第(3/3)页 “粮仓的米只储备了三天,但之前还截留了三成漕运粮。”石晋语气平淡。 截留漕运粮? 虽然陈小禾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制度,但听闻古代漕运是重中之重。 “是三皇子下令截留的吗?” “截留漕运粮,是不是违背了大熙律法啊?” 陈小禾不确定地问道。 石晋面色坦然:“是。” “你回答的,是前一个问题,还是后一个问题?”陈小禾道。 石晋看向她:“两个都是。” 陈小禾倒吸了一口气:“所以,三皇子让我们来临州,一开始就是打算让我们成为他的共犯?” 石晋没有说话。 陈小禾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所以,当时我们其实根本没有选择?” “你后悔了?”石晋眸色淡淡地看向她。 “也说不上后不后悔,总归临州百姓无辜。”陈小禾道。 与此同时,她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圈套。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笔帐以后再跟三皇子算。”她道。 石晋半垂着眼帘,并没有看她。 “有了漕运粮,城中应该还能支撑一段时间。”陈小禾说着站起身来便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石晋问。 “不能这么被动等下去,我要想想办法。”陈小禾道。 “办法有,但还不到时候。”石晋道。 “你们已经有办法了!什么时候才算到时候?”陈小禾问。 “七日后。”石晋道。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但是官府的粮仓似乎并不像传言的那样很快便耗空。 官府粮仓每日依旧是一斗米十文的价格,比米商们要低足足一倍。 石晋依然带着陈小禾去望月楼顶层观看,她能看见这几日里,米商集会越来越频繁了。 这一日,石晋又带她上了望月楼。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