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砚舟也跟着走了过来。 这位县委一把手也不嫌弃马路牙子脏,干脆利落地蹲在张明远身旁,十分顺手地从张明远的西裤口袋里,把烟跟打火机都给掏了出来。 “咔哒”一声点燃了自己手里的烟。 随后,沈砚舟手腕一翻,竟然将那只打火机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哎哎哎!” 张明远眼睛一瞪,一把拽住沈砚舟的胳膊: “你干啥啊?有点分寸行不行!” “拿烟就拿烟,别顺火!” 张明远把打火机从沈砚舟的兜里硬抠了出来,没好气地骂道。 沈砚舟蹲在地上,一脸懵逼地看着张明远这副护食的样子,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对一个一块钱不到的打火机起这么大反应。 他哪里知道,这是张明远在后世被无数次顺走打火机后,刻在DNA里的惨痛经验! 烟你可以随便抽!火,绝对不能顺!天知道一个人坐在家里,大半夜烟瘾犯了,翻箱倒柜找不着火的时候,那种抓心挠肝、连杀人的心都有的绝望感有多难熬! “一个破打火机,瞧你抠搜的。” 沈砚舟翻了个白眼,吐出一口浓烟,目光望向省城的方向,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感慨: “明远。咱们这位高省长,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你说他好相处吧,昨天在会议室里,他沉着个脸,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问出来的问题刀刀见血,逼得人冷汗直冒。” 沈砚舟回想着刚才食堂里的一幕幕,摇了摇头: “你说他不好相处吧。今天晚上这场宴席,我是真没想到。在那些满身泥水的老百姓面前,他和善得就像是个邻家老头,连亲自给老农夹菜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这种人,太深了,我看不明白。” 张明远眯起眼睛。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青色的烟雾在他的指间盘旋。 “这不叫深。” 张明远声音低沉: “这才是真正的智慧,真正的经验。” “高省长可贼着呢。姜,还是老的辣啊。” “哎,你他么点烟就点烟,又他么掏我火干啥,信不信我动手了!” “草!我这不是火没气了嘛,我掏一块钱买还不行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