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男女同住一屋,容易出问题。 阿砚年少,血气方刚,自己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怕是分不清依赖和情爱。 好在开春以来,一直很注意,倒也没有闹出什么岔子。 掌柜见姜饱饱迟迟未做决定,抬起眼皮,提醒道:“乡试在即,哪家客栈不是爆满?要住便趁早,迟了怕就没了。” 陆砚舟扯了扯姜饱饱的衣袖:“姐姐,别的客栈未必有空房,这家客栈至少剩下一间上房,住着也舒坦些。” 姜饱饱衡量片刻,取出银子,对掌柜道:“登记入住。” 掌柜利索的登记完,丢给她一把钥匙:“楼上左转第三间,天字号。” 马车由伙计牵到后院的马厩,安置妥当。 姜饱饱和陆砚舟上楼,推门进入客房。 客房不算阔绰,倒也干净敞亮,桌椅床柜一应俱全。 饭食茶水,皆可传唤伙计送入房中。 赶了一天路,总得梳洗完才能睡觉,客栈有公共浴房,备着浴桶和木盆,姜饱饱不放心公用之物,自带了小铜盆和皂角。 在屋子里擦洗一番便行。 擦洗需要脱去身上的衣裳,男女同屋多有不便。 姜饱饱善解人意道:“阿砚,你先洗,我到外面转转。 陆砚舟紧紧注视着她,忽然来了一句:“姐姐,你是不是害怕,不敢同我待在一屋?” 姜饱饱心思被戳中,否认道:“我没有不敢,只是觉得不合适,你擦洗身子,我若待在屋里,岂不把你全身看光?” “我们约好当姐弟,该避嫌的,还得避。” “不能因为你性子乖顺,就欺负你,占你便宜。” 陆砚舟抬手指向屋里的屏风:“用屏风隔开,挡一挡便好。” “此时天色已黑,我怎能让姐姐独自到外面去?” “擦个身子而已,又有屏风挡着,你有何不放心的?” 陆砚舟顿了顿,意有所指道:“除非,姐姐对我男女之情,哪怕阻隔视线,也静不下心。” “若真如此,我是万万无法安心和离的。” 一番话下来,有条不紊,只要姜饱饱敢踏出屋门,便是心虚,还会影响到和离之事。 姜饱饱刚迈出两步,脚硬生生止住,心一横,决定来个痛快:“行!我就待在屋里不出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绝对心无波澜,静如止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