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萧雨再去德国,是一个月后的事。 远望在德国的业务稳定了,但苏菲说渠道那边还有些细节需要当面敲定。 萧雨主动请缨,说她去。我让她带个人一起去,她说不用的,又不是第一次去,那边熟。我没再坚持。 她走的那天,羊城下着小雨。我送她去机场,她拖着行李箱,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散着。 办完托运,她站在安检口,回头看着我。 “林总,我走了。”我点了点头。 “到了给我消息。”她说好。 转身走了,消失在人群中。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萧雨到了法兰克福,给我发了条消息。 “到了。天气不错。”我回了个“好”。 她又发了一张照片,法兰克福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后面几天她陆续发来一些工作照,在药妆店跟店长交流,在仓库检查产品,在酒店整理文件。 一切正常,正常到让人忘了意外的存在。 意外发生在第五天晚上,苏菲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羊城店巡场。 她的声音在发抖,说话断断续续,说萧雨不见了。 今天下午她应该去汉堡见一个渠道商,中午发了消息说到了,约好晚上一起吃饭,一直没来,电话打不通,关机了。 渠道商那边也说萧雨没去。人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 已经报了警,德国警察说失踪不满多少小时不受理,让她等。她等不了,只能打给我。 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让她先别急,继续联系警方,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给许诺打了个电话。 她的声音很平静,我说萧雨在德国失踪了,我要过去一趟。 她沉默了一下,说你去吧,国内的事我盯着。你要小心。我说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