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本一犯了这么大的错还能坐稳,那以后我们也可以多玩点花样。 他需要一个两全的办法:张本一必须离开国防部,但不能是清算。 他必须让所有人看到,犯错了要付出代价,但这个代价不是总统的薄情。 朝野上下都以为总统被蒙蔽、不知情,但是李佑林早已心知肚明,隐忍观望许久。 以他总统的实权,想要一纸禁令彻底取缔君芳经商、肃清边境走私,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要他开口,无人能拦、无人敢抗。 可他一直按兵不动,只是不愿粗暴的整治而已。 若是他自上而下强行一刀切封禁,看似雷霆整肃、立竿见影,说不定会激起全军上下普遍不满。 哪怕他手握最高权柄,无惧军方反噬,却会留下军心浮动、朝野诟病的隐患,这是治标不治本。 所以李佑林一直在等、在忍。 他放任事态缓慢发酵,冷眼看着风气一步步松弛、乱象一点点滋生,只为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直到此次谅山边境走私彻底失控,这个时候出手整顿,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不仅能彻底根除积弊,又不会引发大规模军心抵触,这才是最稳妥、最彻底的破局方式。 功臣有功,可功臣一旦手握重兵、盘踞一方、自成利益链条,功劳便是祸根。 纵容,便是国法崩坏;清算,便是寒尽人心。 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了那些开国君主的无奈。 不是想杀功臣,实在是功高逾制,利大坏法,不得不裁。 功臣有功,可功臣一旦手握重兵、盘踞一方、自成利益链条,功劳便是祸根。 纵容,便是国法崩坏;清算,便是寒尽人心。 下午两点五十分,紫辰阁会议厅。 作业谅山边防那么大的动作,军方自清的狠劲,压得内阁所有都喘不过气。 七位内阁大臣全数就位,他们都不知道总统这次会怎么处置。 张文东坐在右手首座,视线淡淡扫视了一圈。 右手边,胡从广、胡文谦二人正在低声闲谈。 今日军改系的塌天大祸在手,本该是两人高兴的时候,但是他们两位脸上半分喜悦都没有。 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掌控,唯一能掌控局面的,还得是总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