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阿米尼见状,脱口而出:“国王陛下推行了很多改革,土改、教育、妇女权利,但效果并不理想。 教士阶层越来越不满,农民分到地之后发现活不下去,反而进了城变成贫民。 伊朗有钱了,但社会越来越不稳定,还望总统先生告知我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李佑林放下茶杯:“你想问我什么?” “我想问您,伊朗做错了什么,又该怎么改正。” 李佑林看他是真心诚意的模样,放下茶杯说道:“你们国王的土地改革,把清真寺的地也分了吗?” “想分,但是阻力太大了,国会上没有通过。”阿米尼没有保留的说道。 “在你们伊朗,清真寺的地不只是地。它们是办学堂的、养学生的、接济穷人的。 教士的地没了,他们的学生吃什么?他们的学堂靠什么开?” 阿米尼低着头没有回答。 李佑林继续说道:“打压商人,商人只会私下发怨;限制权贵,权贵只会隐忍蛰伏。 可若是直接斩断十几万乡村教士的生计,剥夺底层民众赖以依托的宗教公益体系, 便是将庞大的基层群体,尽数推到王权的对立面。” “你们太着急了,不能急于强行没收宗教核心田产与民生产业。” “最重要的是,你们分地的顺序错了。” 阿米尼抬起头,安静地等了几秒钟,然后问了一句:“什么叫顺序错了?” “先动世俗地主,再动宗教地产。” 阿米尼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教士的地暂时不动,先稳住宗教势力。 等改革有了成效,社会平稳下来之后,再用温和的方式跟教士商量,而不是强行没收。 你们现在一下把所有矛盾都引爆了,谁都不满意。” 阿米尼陷入了沉默,良久抬起头说道:“总统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但我们国王性子急,他等不了那么久。” “那就会有人告诉他,急是会出问题的。” 李佑林隐晦的提了一句,但阿米尼很快就察觉到其中的意思。 “还请总统先生告知在下!”他站起身来鞠了一躬。 李佑林目光平和地看着他,理所应当的接受了这一拜。 “如今伊朗民间已经有不少教士,对王室的激进西化改革心生不满。 这类名望深重的宗教领袖,之所以能凝聚人心、一呼百应,从来不是单纯依靠口才。 他们是站在无数底层民众与神职人员的立场上,替被损害的群体发声,尤其是什叶派的人。” “您的意思指阿亚图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