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七月十三日。 师部支援的十万壮丁士兵,抵达了淮北前线。 十万壮丁士兵中,有一个王双生的新兵。 此时的他脸色有些煞白,因为自打进入淮河防线以来,战场的画面,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土地的颜色,已经不再是棕黄色,而是血红色,完完全全的血红色。 土地也不再是平整的样子,而是大坑,一个接着一个的大坑,大坑的深度各有不同,有的深度半米,有的深度两三米,有的深度五六米。 大坑的数量一开始很小,可是随着深入前线,大坑的数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密密麻麻。 而就在这密密麻麻的大坑中,一道又一道战壕,横亘其中,有的战壕中间数处完全被炸平了,有的则没有,蜿蜿蜒蜒的显得还算完整。 蜿蜒的战壕,能够有效的阻拦炮击的杀伤,还能在阵地战中,有充分的发挥空间,好处很多。 王双生的分配很快就下来了。 他和其他一万战士,分配给了驻守在小蚌埠镇的中央教导师第二旅。 来到中央教导师第二旅的驻守战场后。 王双生和其他数百名战士,在一个军官的引领下,来到了第二道防线前沿的一个营级战斗阵地。 来到营级阵地,在军官的带领下。 王双生和其他数百名战士,进入了阵地。 这个营级战斗阵地的土地,一样是一片血红。 在阵地上行走的王双生,感觉脚底有些不对劲,王双生随手向下面松软的土地一捞。 捞起了一把土,这一把土上,有着数枚弹片,弹壳。 看着这些弹片、弹壳。 王双生本就煞白的脸上,更加煞白了。 很快,王双生和其他数百战士,便见到了本就在这个阵地上作战的官兵们。 “韦衡,这就是上面分配给你的新的防守部队,一共有五百人,会开枪、会拼刺刀。” 军官来到了一个军服肮脏,灰头土脸的男人面前,说出了男人的名字,笑道。 韦衡面无表情的看了军官一眼,道:“现在我手里只有五十名老兵了,你给我们五百,要我们一个人带十个吗?” 军官耸了耸肩膀,面容认真的道:“我们也没办法啊,你也知道,现在整个二旅的伤亡情况,老兵伤亡惨重,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分配你们一些老兵了,你们就克服克服困难,能带就带,实在是顾不过来,那也没有办法,只能说新兵命该绝。” “行!我知道了。” 韦衡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