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寒山眉头紧皱。 跌回金丹期——对宗主这样一个卡在元婴巅峰数百年的修士来说,这比杀她还难受。 "天魔宗宗主呢?"他问,"他伤得怎么样?" 宗主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他当然也受了伤。风暴中的全力一击虽然伤了我,但那一掌的代价就是他自己也没能及时稳住身形。我亲眼看到他被一道罡风缠住,至少断了两根肋骨。就算他能逃出风暴,伤势也不会比我轻多少。他现在多半还在无尽海中某个角落养伤,不见得比我先回到北荒。" 李寒山松了口气。至少合欢宗暂时不会有事。宗主和天魔宗宗主都重伤在身,北荒那边只剩下二长老一个元婴能战,但二长老向来不怎么参与宗门事务,天魔宗的两个元婴长老就算想趁火打劫,也得掂量掂量。 他正盘算着这些,宗主忽然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有些反常。 "李寒山。"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现在灵力被封了大半,元婴表面的裂纹比以前那次更深。你若想采补我,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李寒山心头一跳。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宗主。她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她的手指在衣袍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 这细微的破绽,被李寒山的化神级神识捕捉到了。 他缓缓开口:"师父,你在试探我?" 宗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李寒山又道:"你是真的希望我趁你虚弱的时候采补你,还是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这么做?" 宗主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本宗不知道。" 她闭上眼:"本宗在合欢宗待了数百年,见过的每一个人都在算计。你说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本宗没法相信任何人。所以本宗干脆把选择权交给你——你若是要采,本宗现在无力反抗,但本宗也有后手。你若是采了,等本宗恢复过来,必定以命相搏。你若是不采……本宗反倒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李寒山心中念头急转。他不知道宗主说的是真是假,但她刚才那番话里,至少有一件事是真实的——她确实把自己的态度摆在了桌面上。 他站起身来,走到宗主面前,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师父,你从收我为徒那天起,就没有真正害过我。你给我资源,帮我突破,帮我抢炉鼎,甚至把你守了数百年的身子给了我——你做了这么多,我现在若趁你虚弱采补你,我还算个人吗?" 宗主的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 李寒山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纯阳之气从掌心涌出,缓缓探入她的丹田:"弟子帮师父疗伤。不是为了什么承诺,也不是为了什么利益。单纯是因为师父对弟子有恩,弟子不能恩将仇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