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善膝下两个儿子,长子周安在地方上当县令,次子周元跟在李凡的身边做事。 周善是权臣,大权独揽,却没有为周家谋利。 至今,周安才只是个县令。 周元更是没做官。 天佑帝抵达后,在随从带领下,一路来到房间中,看到躺在榻上脸色苍白,身材消瘦,正闭目养神的周善。 这情况仿佛是风中烛火,随时都要熄灭一样。 天佑帝也是心头一紧。 周善听到脚步声,睁眼看到天佑帝进来,要起身行礼,却被天佑帝伸手制止,嘱咐道:“尚父不必多礼,养伤最重要。” 周善道:“谢陛下。” 天佑帝眼神愤怒,咬牙道:“尚父,是谁刺杀的?” 周善回答道:“刺杀臣的人,是家中下人,被赵国收买才刺杀。事情已经查清楚,人也直接处死了。” 天佑帝说道:“赵焉枉为一国帝王,竟然用这种卑劣下作的手段。” 周善却没去管赵焉,缓缓道:“陛下,臣被刺中心口,虽然偏了一点没有刺中心脏,却已经伤了心脉。医师诊断,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朕不相信。” 天佑帝摆手道:“尚父放心,朕带了最好的御医,为尚父调理。” 当即,御医上前道:“丞相,请伸手。” 周善缓缓伸出手,任由御医诊断。 好一会儿后,御医叹息道:“丞相的身体本就很差,之前经常咳血,肺上出了问题。” “正常情况下,丞相顶多撑个一年左右。” “现在伤了心脉,身体虚弱至极,如果调理得当,顶多再有四个月。如果不能好好调养,随时可能出问题。” 天佑帝嘱咐道:“一定要治好尚父。” 御医脸上神情凝重,更是为难,因为周善患病本就活不长,遇刺后身体更差,更是难以支撑。 周善摆手让御医退下,说道:“陛下,不必强求。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臣能活到现在,能看到李凡杀到赵国去,能看到攻占雁门郡,看到北蛮臣服,已然值了。” “死,没什么好遗憾的,也没什么可怕的。” “只是老臣这些年,一贯强势霸道,曾经多次当面驳斥陛下,让陛下无法下台,是老臣的过错。” 天佑帝摇头道:“尚父之所以如此,是为了朝廷,朕没放在心上。能遇到尚父,更是朕的幸运。” “朕现在都还记得,继位时燕国内忧外患,是尚父强力镇压才震慑宵小,稳定了局面。” “这一年多,局势才迅速好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