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值夜班的护士大姐端着个托盘走进来,手里拿着温度计。 “陆队长,量个……哎哟!” 护士大姐走到床边,借着壁灯的光,看清了床上的情形,吓了一跳。 “你这媳妇怎么睡床上了!”护士大姐压低嗓门,“这可是单人床,你身上还有伤呢!” 李为莹脸皮薄,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陆定洲脸不红心不跳。 “大姐,我媳妇怀孕八个多月了,来回跑太累,就在这凑合一宿。我注意着呢,压不着伤口。” 护士大姐看着这对小年轻,无奈地摇摇头。 “你们俩可真行。行了,把温度计夹上。” 护士大姐把温度计递过去,看着陆定洲夹好,又去柜子里拿了床备用的薄毯子。 “夜里凉,给孕妇多盖一层。你这伤口要是疼了,按铃叫我。” “谢了啊大姐。”陆定洲笑着道谢。 等量完体温,护士大姐端着托盘出去了,还不忘顺手把门带严实。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为莹把盖在脸上的被子拉下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都怪你,丢死人了。”李为莹掐了陆定洲腰上的软肉一把。 陆定洲不觉得疼,反而觉得舒坦。 “有什么可丢人的,老子抱自己合法媳妇睡觉,天经地义。” 陆定洲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覆在那个圆滚滚的肚子上。 刚放上去没多大会儿,肚皮底下就鼓起一个小包,准准地踢在陆定洲的掌心。 力道还不小。 “这小东西还没睡?”陆定洲手掌没有拿开。 “你吵着他了。”李为莹的声音带了点困意。 “老子跟自己媳妇说话,他听着就行,还敢抗议。”陆定洲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顺着肚皮轻轻抚摸。 “你这腿上的伤,大夫说多久能拆纱布?”李为莹闭着眼睛问。 “快了,十天半个月。等拆了纱布,老子就能下地走。到时候陪你进产房。” “产房不让男同志进。你就在外头待着吧。” “老子花钱找人,谁敢拦我。” “又来了,这里是军区医院,你少拿外面那套做派。” “行行行,都听你的。你在里面生,老子在外面给你站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