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宋鹤眠将人扛进院子,反手带上了门。 门闩落锁的声响在安静的冬夜里格外清脆。 席茵被他从肩上放下来,后背轻轻抵在门板上,还没站稳,就感觉到一道影子压了下来。 宋鹤眠的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两个人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月光从柿子树的枯枝间漏下来,洒在她仰起的脸上,把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眼照得波光粼粼。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席茵歪了歪头,醉意朦胧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宋鹤眠没有回答。 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被果酒浸过的唇色比平时更艳了几分,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那杯果酒的余劲从胃里翻上来,混着鼻尖萦绕的她的气息,把他最后一丝清醒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宋鹤眠不自觉地想要靠近,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席茵的脑子是蒙的。 但她只是醉了,不是厥过去了。 当那片温热的阴影覆盖下来,准确无误地印在她唇上的时候,朦胧的眼睛陡然睁大,瞳孔里倒映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 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初吻!! 她的初吻!! 两辈子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席茵的脑子在酒精和震惊的双重作用下炸成了一团烟花。 瞬间用尽全身力气把宋鹤眠推开。 “你你你!宋鹤眠你这个流氓!” 说完就不管不顾地朝宋鹤眠扑了过去,拳头劈头盖脸地往他胸口和胳膊上砸。 宋鹤眠还怔忡着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让她攮了三四下。 席茵那拳头打在他身上跟捶石头似的,自己反倒被反作用力弹得踉踉跄跄,眼看就要往后摔倒,他还要伸出手去扶她。 “你慢点,”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我就站在这儿,你打就是了。” 打完就不能和他计较了。 他刚刚实在是没忍住。 扛她回来的时候,她的头发就在他脖子那儿晃啊晃的,碎发扫过他的皮肤,酥酥的,痒痒的,混着她身上那股雪花膏的香气和果酒的甜味。 恍恍惚惚的,热气上涌,他就控制不住了。 “谁稀得打你,皮糙肉厚的!”席茵小手一叉腰,杏眼瞪得溜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宋鹤眠看着她这副模样,正想松口气,就听见她咬牙切齿地接了一句:“我非要杀了你不可!” 说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好几下,每一拧都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气,拧完了还嫌不够,又换了个地方继续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