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药炉子就架在院子角落里。姜晚蹲在地上,一边扇火一边盯着药罐,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把她眼底的焦虑照得无处遁形。她想起明心替她挡下那一刀的画面,想起那刀锋没入血肉时沉闷的声响,想起他倒下去时还紧紧握着她的手,嘴里说的是“别怕”。 这个傻子。 药熬好了,她小心地滤出药汁,端着碗回到屋里。明心还是没有醒,唇色发白,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姜晚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药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一点也没喂进去。 她又试了一次,依旧是同样的结果。明心的牙关紧咬着,整个人陷入深度昏迷,根本没有任何吞咽的意识。姜晚急得眼眶发红,拿帕子擦去他下巴上的药渍,手忙脚乱地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她伸手去探明心的额头,掌心触到的温度让她猛地缩回了手。 烫得吓人。 方才还是微热,这会儿已经烧起来了。她慌乱地去摸他的脖子、他的脸,到处都烫,像是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浑身滚烫,冷汗却止不住地往外冒。他无意识地皱着眉,嘴里发出含混的呢喃,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张脸上分明是痛苦的神色。 姜晚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不能再等了。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里。天快黑了,院子里已经掌了灯,昏黄的光影摇摇晃晃的。 她想起一个人——靖王。 靖王是皇室宗亲,手里一定有那种红丸。可靖王那个人……姜晚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明心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她匆匆走到院门口,刚要推门,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立在门外,暮色在他身后铺展开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暧昧的光影里。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衣料上隐隐有暗纹流动。他的五官隐在逆光中看不分明,但那那个轮廓,姜晚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