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燕凌飞嗤笑了声。松开她的胳膊,坐起身,锦被滑到腰际,里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声音懒懒道。 “哪儿都不准去。” “去给爷做早饭。” 姜晚:“……” 大早上起来就使唤人。 八成是自己昨夜醉酒占了他的床,扰了他歇息,这是起床气吧。 毕竟是自己添麻烦在先,做顿早饭也是应当的。 她乖乖应了声“哦”,抽回胳膊,问:“公子想吃些什么?” 燕凌飞抬眸扫了她一眼:“你平日给我哥做什么,我便吃什么。” 姜晚应下,起身要走。 “等等。” 燕凌飞在身后叫住她,姜晚回头,脸上明晃晃写着—— “祖宗,又怎么了”。 燕凌飞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翻找片刻,拿出一件玄色斗篷。 然后随手朝她扔了过来。 姜晚手忙脚乱地接住,斗篷沉甸甸的,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披上再出去。” 他语气随意的道,说完便回身拿起堆在床头的外衣开始穿。 姜晚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怀里的斗篷,软软的兔毛蹭在手背上,蹭得人心尖发颤。 她忽然想起昨天,她问他自己也是丫鬟,会不会也落得那般下场时,被他不耐烦地打断。 后来他说了什么来着? 他说有爷在,没人能伤了你。 姜晚张了张嘴,想说声谢谢,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只是默默将斗篷裹在身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冷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宽大的斗篷将她整个人裹住,跟裹了一床暖被似的。 她把脸埋进柔软的兔毛领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斗篷满是燕凌飞身上的味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