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不是……” “不是什么?” 赵山河没再等他解释,转过头,朝黑四爷叹了口气。 “四爷,你看看这小子。你诚心诚意想听听兄弟们的难处,他倒好,张嘴就是一通马屁,专挑你爱听的说。” 他拿枪管朝那汉子身上点了点,语气里颇有几分替黑四爷不值的意思。 “你把他当自家兄弟,他却拿好听话糊弄你。日子明明过得跟六子一样,到了他嘴里,就什么都好,半点毛病都没有。 “就和古代那些逢迎谄媚的奸臣阉狗一样,平时为了讨主子欢心,拼命摇尾乞怜。可真到了要拔刀见血、玩命死磕的时候,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病。甚至遇到点风吹草动,毫不犹豫就能出卖主子换自己活命。” 赵山河说到这里,拿手指虚虚地点了点那汉子,转头看向黑四爷: “四爷,你说像这种人,咱们能用吗?” 还没等脸色阴沉的黑四爷搭腔,赵山河自己先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肯定是不能的啊。” “像这种人,他一点底线都没有。今天为了讨你欢心,他能在这儿睁着眼睛说瞎话;明天要是真遇上点风吹草动,别人随便扔两块骨头,他就能为了保自己的狗命,毫不犹豫地把你卖个底朝天。” “甚至真到了要和别人见血拼命的时候,这孙子不仅跑得比兔子还快,弄不好还能调过头来,主动帮着人家往你心窝子上捅刀子。” 这话一出,那汉子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果不其然,黑四爷刚缓和了几分的脸色,此刻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 六子那种明着叫嚣的反骨仔固然可恨,可眼前这种平时满嘴抹蜜、真遇上事跑得比谁都快的笑面虎,才更是悬在背后的夺命刀。 真要到了和魏老三火拼的紧要关头,这种人绝对是第一个临阵脱逃甚至倒戈卖主的祸害。 想到这里,黑四爷看向那汉子的眼神里,已经透出了一股子不加掩饰的森冷杀意。 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沉声开了口: “赵老弟,你这话算是说到四爷我的心坎上了。” 黑四爷冷哼了一声,身子缓缓前倾,像一头准备扑食的恶狼般死死盯着那个抖如筛糠的汉子: “我黑老四在城南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个‘义’字。我最恨的,就是这种当面人、背后鬼的软骨头!” 那汉子听见这话,双腿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扑通”一声重重地跪砸在青砖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惊恐万状地疯狂磕头求饶: “四爷!我真不是!赵大哥他冤枉我啊四爷——” “行了,别嚎了,吵得人脑仁疼。” 赵山河皱了皱眉。 “四爷这是好心点拨你几句。怎么着,说你两句还委屈上了?” 那汉子张大嘴巴,哭嚎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挂在嘴唇上的鼻涕连擦都不敢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