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毕竟是人家父子之间的事,自己跟老金交情再深,也不能替他拿这个主意,他只能挑最实在的话宽慰两句。 “老金,别的先别想了。” 赵山河往前探了探身,顺手帮他把扯开的被角掖好,“命在,天就塌不下来。先把身子骨养好再说。” 金万福没再吭声,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他躺在病床上,独眼无神地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喉咙里时不时滚过几声沉闷的喘息。 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就在赵山河以为他要睡过去的时候,金万福忽然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山河……” “嗯?” “你今天去招待所,不是碰巧溜达过去的吧?”金万福微微偏过头,“找我有事?” 赵山河看了一眼他脑袋上渗血的纱布,把话往回兜了兜: “是有点事,原本想找你踅摸条门路。不过眼下不急,你先喘口气,等好些了再说。” “有事就直说。” 金万福扯了扯嘴角,声音虽然虚弱,语气却比刚才稳了些。 “我这会儿也睡不着,你陪我说两句,省得我躺着瞎琢磨。” 听他把话说到这份上,赵山河略一沉吟,也没再矫情,拖着椅子往病床前拉近了半尺。 “行,那我就直说了。” 赵山河身子前倾,压低了嗓音: “你手里有没有换外币的门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