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哆嗦着转过身,看向围在院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乡亲们……你们给评评理……她骗婚!她不仅把我兜里的钱掏干净了,还要把我留在乡下当牛做马……” 他本以为自己这番惨状能博得村民的一点同情。 可围观的村民看了看他那副捂着裤裆、衣服漏风的滑稽样,非但没人同情,人群里反而爆发出了一阵夹杂着嘲弄的哄堂大笑。 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汉子吐了口瓜子皮,起哄道: “老头,你快拉倒吧!李翠花是个啥玩意咱们全村谁不知道?连她自己亲生儿子都能算计,你一个城里人,巴巴地跑咱们靠山屯来找这种货色扯证,你能是啥好鸟?我看你们俩是一窝子没安好心,这叫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你现在喊冤怨得着谁!” “可不是嘛!” 一个嗑着瓜子的大娘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地啐了一口:“这城里老头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骨子里指不定多脏呢!连这种货色他都敢接手,这不是图人家不要彩礼,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来咱们村骗吃骗喝找个免费老妈子!” “嘿,我看他八成是在城里混不下去,被亲儿女赶出门的老绝户!” 旁边一个光膀子的年轻后生跟着起哄,满脸看猴戏的戏谑:“跑咱们村来想吃软饭,结果没成想,软饭硬吃崩了老牙!” “就是,赶紧掏钱赔人家秀兰的收音机吧,少在那装死喊冤!” 一句接一句的挖苦和哄笑声,震得这破院子嗡嗡作响。 没一个人同情魏保国,在村民眼里,这种算计到骨子里的城里老流氓,配上李翠花这种恶毒泼妇,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烂人,活该被坑死。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魏保国的死穴上。 听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退休金要被扣死,听到周围那些针扎一样的嘲笑,魏保国浑浊的老眼里终于绷不住了,两行浑浊的眼泪混着泥水和鼻血,哗啦啦地滚落下来。 几十年的干部体面,算计了一辈子的精明,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他也不管周围还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也不管自己此刻捂着裤裆的样子有多滑稽,整个人就像一条被逼上绝路的丧家犬,崩溃地冲着李翠花嘶吼起来: “离婚!我要跟你离婚!这日子不过了!” 魏保国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哆嗦着指着李翠花,涕泪横流地咆哮着:“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公社打报告!我把身上的钱全给你,我净身出户!咱们把这婚离了,我这辈子再也不踏进你们靠山屯一步!” “离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