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此刻,它们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活生生地、一寸一寸地锯着武建明的脊梁骨。 曾经那个流血不流泪、为了保护群众敢跟歹徒拼命的铁警,早就在陈建国用他弟弟的死刑底单威胁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死透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被逼上绝路的黑警,一个口袋里死死攥着上膛手枪、随时准备杀人灭口的懦夫。 武建明的眼眶瞬间被逼得通红,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腔里泛起一股极度压抑的血腥味。 “首长……” 武建明死死咬着后槽牙,眼底浮现出一抹令人心碎的绝望与挣扎,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宋青山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得好。” “穿着这身警服,就得记住什么是该做的事。” 李援朝顺势接过了话茬,抬手拍了拍武建明的胳膊。 “建明,既然外围你接手了,正好办个差事。” 他指了指病床上的老疤,语气严厉了起来,“这小子刚吐了点干货就昏死过去了,但伤得太重,暂时没法押回市局。这三楼毕竟是干部病房,人多眼杂,绝不适合长期看押这种手里有命案的重犯。” “你带人,把他转到一楼急诊科的隔离观察室去。那里有全套的急救设备和医生,也方便你们市局集中布置警戒。” 李援朝盯着武建明的眼睛,“在上级调查组赶到以前,这口气必须给他吊住。” 武建明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瞬间直冲头顶。 下楼。 只要离开这两人的视线,离开这间重重把守的病房,这中间短短几分钟的转运路程,就是老天爷硬塞到他手里的绝命时机! 武建明死死咬住牙关,将眼底那股几近疯狂的狂喜与杀意生生咽了下去,立刻挺直身板。 “明白!” 武建明声音洪亮,“我亲自带人押送。” 李援朝点了点头。 “去吧。路上当心点,别折腾出人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