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话一套一套的,什么辩证法,我是个大老粗,没听懂。但您刚才说的那些,我确实认,我这号人就是活该。” 他极其费力地转过头,重新对上宋青山的视线。 “老爷子,看您这气场,职位应该很高吧?” 老疤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一字一顿地开口:“既然我这百十来斤已经交代在这儿了,怎么都是个死,那我也不能让别人好过。” 他费力地咽了一口带血沫的唾沫,浑浊的眼底突然爆出一股恶狼临死前的疯狂与挑衅。 “我手里有个要命的底牌,得罪的那个人职位很高,牵扯很广。”老疤死死盯着宋青山,“就看您老人家,有没有那个胆子把这天给捅破了!”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宋青山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端起手边的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随后,他放下茶缸,眯着眼睛看向病床上的老疤。 “想给我搞激将法?” 宋青山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起伏:“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所以想利用我,把你背后的人也拖下水?” 老疤喉咙里发出一阵漏风的干笑,并没有否认。 “就看您敢不敢管了。”老疤喘着粗气,眼神阴狠,“那人可比我恶多了。” “说吧。” 宋青山看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底气:“是谁,发生了什么事。在这个地界上,还没什么是老子不敢管的。” 老疤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气的空气,张开干裂的嘴唇,刚准备把那个名字吐出来。 “叩叩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