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保卫科干事冷笑了一声,手底下一脚踢开铁床的轮滑锁扣,推着床就往外走,满脸的不屑和讥讽:“你自己刚才不是死活不让治吗?那就不治了!难不成还留你个盲流子在这儿白占着医院的医疗资源?你自己滚出去想办法吧!” 听到这话,麻猴彻底绝望了,极度的恐惧让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死命撞击着铁床栏杆。 “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我操你们——” 保卫科干事根本不搭理他的歇斯底里,连拖带拽地将那张生锈的铁架床粗暴地推出了病房。 随着护士长顺手带上房门,“砰”的一声闷响,那疯狗般凄厉阴毒的咒骂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病房里终于彻底清静了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刺鼻的药水味和刚才混乱留下的腥臊味,但屋里此刻却静得有些吓人,连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高文斌躺在一号床上,亲眼目睹了陈建国这番几句话就让一个人自生自灭的雷霆手段,后背的冷汗已经把病号服彻底浸透了。 在这绝对的权力碾压面前,他心里生出了一股无法控制的战栗感。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嗓子眼里干得像着了火一样。 高文斌局促地抓着床单,强撑着张了张嘴,想要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陈……陈书记,刚才这事……”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陈建国就已经转过了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