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横肉汉子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声音透着极致的残忍:“他下面那挂零碎留着也就是个摆设,老子今天就亲手把他给骟了,看看到底是他的嘴硬,还是老子的刀子快!” 一听这话,周围十几个亡命徒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 空地上再次爆发出残忍又下流的哄笑。 口哨声刺破夜空,麻子几个人搓着手,两眼放光地凑上前,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扯刀疤刘血呼啦嚓的皮带。 就在这群亡命徒陷入癫狂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轻的车门开启声,突然在空地边缘那片浓重的阴影中响起。 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在半空。 前一秒还狂妄叫嚣的横肉汉子和那群混混浑身一僵,瞬间收敛了所有下流的嘴脸。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乖乖闭上嘴,迅速退到两侧让开了一条路。 几十米外的高坡上。 透过瞄准镜略带划痕的玻璃,赵山河的目光顺着让开的人群,死死锁定住那辆黑色的桑塔纳。 随着车身一阵明显的下沉晃动,后排右侧的车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推开。 一只被肥肉撑得有些变形的黑皮鞋,重重踩在了沾满煤灰的冻土上。 紧接着,一个顶着硕大啤酒肚、浑身裹着暴发户式水貂皮大衣的胖子,气喘吁吁地从车厢里挤了出来。 他脖子上那条拴狗般粗细的金链子,在火光下闪着俗气的光芒。 胖子不耐烦地吐出一口雪茄烟雾,厚厚的双下巴随着动作直颤,一双被横肉挤成两条缝的小眼睛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贪婪与凶残。 这正是王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