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嘿,你这小子,明明是我先……” 尚未说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覃钊目眦欲裂地瞪着卫墨手中的玉牌,精壮的身子抖若筛糠,不过瞬间便红了眼眶。 “墨家军先锋督帅覃钊,见过少主!” 那是将军亲手所刻的传信玉牌,这世间,绝不会有第二枚。 他,竟真的是墨家后裔! 这是什么个情况?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晏婉根本来不及反应,她错愕地眨了眨眼睛,眸色一转间,看到了一脸懵逼的覃岳。 他那脾气暴躁、说一不二、动不动就拍人脑袋的亲爹,竟然给一个半大的小子跪下了? 不对劲,他一定是在做梦。 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直到疼得龇牙咧嘴,覃岳才讪讪地抽了下嘴角。 “覃将军,快快请起。” 墨将军爱兵如子,对待自己的手下更是掏心掏肺,所以,墨家军才会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凝聚力。 若墨家还活着,若墨家军还在,卫墨定会拥有许多疼爱的叔叔伯伯。 “少主。”覃钊老泪纵横地看着他,却在起身的瞬间,骤然向卫墨攻了过去。 他化掌为爪,径直抓向了卫墨的肩头,原本憨厚和蔼的脸也在瞬间染上了杀伐与冰冷。 “哼,冒充墨家军的人多了,不管你是如何找到那枚玉牌的,今日都得死!” 墨家满门被灭,便是府中伺候的家仆也被尽数斩灭,什么少主,什么墨危,都是用来迷惑他的! “如你这般的细作,老夫见多了,说,是谁派你来的!” 南诏极擅毒蛊之术,当年墨将军秘密放走了一批百姓,此事虽所知甚少,但也并非无人知晓。 更何况,这些年来村落探查的人越来越多,他只能愈发谨慎。 “卫墨,小心!” 见覃钊毫无预兆地突然动手,晏婉神色一紧,连忙唤道。 那边,见墨危这个名字都是假的,覃钊下手愈发狠辣。 “你这个臭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将他的同伙一并抓了。” “哦,是是是。”覃岳忙不迭地点头,想也不想地向晏婉冲了过去。 “搞偷袭!你不讲武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