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东家、秦夫人,听闻二位不日启程归乡,岩之特来送别。” 木盒之中,是两枚成色顶级的雪参,还有几罐密封极好的珍贵雪茶。 “沈少东家太过客气,你我不过一场商事交集,何须如此破费。”秦朗抬手推辞。 沈岩之浅笑着应声:“交易是公事,情谊是私交。沈某对秦东家的行事极为佩服,与您合作,是裕和商行之幸。今日一别,山高水远,不知何日再遇,些许薄礼,聊表心意。” 他并未半句攀附之言,纯粹是感念秦朗此番一举拔除了城西帮和聚源商行,为寒城除了两大祸害,特意前来结一份善缘。 一番寒暄送别,沈岩之倒是进退有度,让人舒适。 接连两日宾客登门,风雪居车马不绝,热闹了整座客栈。 临行前一日午后,又一位不速之客登门——正是县令孙怀安。 孙怀安今日刻意换了一身常服,收拾得格外体面,进门便是满脸笑意,张口更是一通四平八稳的客套饯行话。 先是盛赞秦朗年少有为,只身远赴北地稳住商路、惠及一方百姓,又祝他归途顺遂、前程锦绣,句句说得漂亮周全。 寒暄客套过半,茶过两巡,屋里气氛渐渐松弛,孙怀安神色微敛,语气也悄然带上几分恳切。 “秦贤弟此番返乡,日后定然扶摇直上,前途不可限量。为兄身居北地小官,偏居一隅,眼界狭隘,仕途多年也未有寸进。 贤弟日后若是偶遇宁远侯世子,还望替孙某美言几句。往日些许交集情谊,切莫被岁月冲淡,若有来日机缘,孙某必当铭记恩情,厚报相谢。” 话音落下,他目光灼灼看着秦朗,满眼是期许。 秦朗指尖微顿,心头瞬间一虚,面上却半点不露分毫。 他面上依旧挂着浅淡笑意,从容颔首应着,口中只含糊应了句“尽力而为”。 可心底早已暗自腹诽。 他与宁远侯世子陈玉堂,哪里有什么深厚交情? 不过是当初陈玉堂假借着戏班子的名头跟他学了几天的戏。 他也不是真的戏迷爱好者,他是有朝廷要务在身,出来寻找皇太孙萧承煜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