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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板不能输。”

    话音落下，净化力场从她体内铺开。

    广场外的人还在低声交谈。

    下一刻，脚下地面浮出柔光。

    有人低头看向裤脚磨出流苏的旧裤子。

    裤脚自行收束，布料重新挺括。

    补丁没了。

    袖口裂开的地方也合回平整。

    那件红绿格子衬衫褪成黑色礼服外套，领口多了一枚银色胸针。

    穿拖鞋的大叔脚下一轻，旧拖鞋换成擦亮的皮鞋。

    小孩身上宽大的衣服收至合身，裙摆与领结也变得精致。

    人群里传出压低的惊呼。

    “我这衣服……”

    “你们看我！我穿的是礼服？”

    “俺也去，这裤子居然还有口袋！”

    棉袄大妈低头看自己。

    她常穿的棉袄换成墨绿长裙，肩头别着白色山茶花。

    她抬手摸过裙摆，原本想说点什么，到底只憋出一句。

    “霍小姐这眼光，真不赖。”

    城门至广场，外围至塔下，三十万人都换上了礼服。

    黑色、银灰、月白、雾蓝交错铺开。

    没人抢去风头，众人站在一处，反倒衬得塔顶那道身影更夺目。

    刘副官站在塔下，穿着新西装，低头盯着袖口，半天没回过神。

    曹越撞了他一下。

    “刘副官，你领带歪了。”

    刘副官立刻抬手扶正。

    “少废话，今天谁都不能丢霍小姐的脸！”

    ……

    裴北序站在塔顶。

    他穿着黑色礼服，领口别着银色徽章。

    风掠过塔顶，吹乱他的额发。

    他抬手理好，又朝楼梯口望去。

    霍芷洲踩着羊绒红毯，挽着他的手臂走出来。

    小粉猪叼着花篮，迈着四条短腿跟在旁边。

    走到塔顶中央，它把花瓣朝上一甩。

    花瓣没能散开，全扣在它自己脑袋上。

    小粉猪愣在原地。

    霍芷洲低头看它，没忍住笑了。

    “你这花童当得，倒挺有风格。”

    小粉猪从花瓣堆里钻出脑袋，哼唧两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裴北序望着霍芷洲。

    “累不累？”

    霍芷洲抬眼看他。

    “我才走几步。”

    “那就好。”

    裴北序从口袋里取出戒指盒。

    没有司仪，没有宣誓词，也没人舍得让霍芷洲在风里站太久。

    他打开盒子，取出戒指。

    戒面嵌着透明星钻，里面封存着粉紫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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