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底下有年轻女修耳根子红了。 白予洲往殿外的万里云海方向一指。 “你们有修为,有剑,有大把年岁。” “谈得来就谈,谈不来就散。” “这个不行了?” 她停了一停。 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那就连夜换。” 全场哗然。 压在琉璃仙宗上百年的陈腐规矩,被她几句话掀了个底朝天。 门后,玄夜听得一愣一愣,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烛九。 “主母这话……对吗?” 烛九在擦剑,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对。” “哈?”玄夜声都变了。 队伍末尾,殷无邪浑身僵硬。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攥着的那截缎带。又偷偷抬眼,去看前方右侧那个身影。 他堂兄。殷无渡。 说不上来什么心情。大概是又想为自己遥遥无期的名分发愁,又想提前为堂兄的未来掬一把同情的泪。 前面,白予洲输出得越来越起劲,话匣子一打开根本刹不住。 “比如说,今天这个太闷骚,明天那个太黏人,后天就该找个新鲜的……” 【宿主,你后面。】 话还没说完。 空气变凉了。 白予洲后颈的毛全竖了起来。 脚步声从身后传过来。 她脖子一寸寸转过去。 殷无渡就站在后头。 手里端着茶杯。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双赤金色的眼睛对着她,说笑不笑的。 拇指上的紫金扳指,正一圈一圈地转。咔,咔。 白予洲脊梁骨发凉。 完了。 “咳,那什么。” 求生欲上来了,把别的全压了下去。 白予洲当场收了传销头子的架势,嗓门一变。 “我看时间不早了!玉琉璃交给你们处置,别弄死,留着查账!走了走了,回去吃饭!” 她一猫腰,动作麻利地抓住那位正在盘扳指的夫君的袖口,拖着人就想光速离场。 殷无渡顺着她的力道走了两步。 但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停住了。 他抬起手,长指挑起白予洲斗篷的系带, 在指尖绕了一圈。 又一圈。 动作很轻很慢,慢得人头皮发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