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已经老了,真的老了,老到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游龙科技集团总部大厦,六十八层。 苏哲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京州夜景。 万家灯火,璀璨夺目。 他的嘴角弯着,弯得很深。 韦春昂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把酒杯递过去,苏哲接过来,抿了一口。 “苏总,苏正鸿打了十几个电话了。” 韦春昂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苏哲端着酒杯,看着窗外。 “让他打。” “苏雨凝也来过公司,我打发走了。” 苏哲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她走了?” “走了。走的时候手在发抖。” 苏哲把酒杯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韦春昂。 “春春,你说,她们现在在干什么?” 韦春昂想了想。 “苏老夫人可能在骂您,苏正鸿可能在后悔,苏雨凝可能在哭。” 苏哲笑了。 不是以前那种温和的、带着几分谦逊的笑,是一种冷冰冰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笑。 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 从他母亲死的那天起,他就在等。 等苏正鸿认出他,等他走进苏家,等苏雨凝把他当亲弟弟,等苏老夫人把他当亲孙子,等苏守德亲手把家谱翻到他的那一页。 然后,在他们最信任他的时候,一刀捅下去。 但仅仅停了经济来源这点报复还不够,远远不够,苏哲不可能就这点报复。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还没有签字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着苏雨凝那一栏空白的签名栏。 他用笔尖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放下笔,把文件合上,放回抽屉。 他看着桌上的手机,淡淡低喃道:“叶家老宅那边,赵天华也该动手了吧?叶无双,让我看看,你到底是真废了,还是在演戏吧。” 另一边,刘经理的右手腕肿得很高,青紫色的淤痕从腕骨一直蔓延到小臂中段。 他坐在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冰袋敷在手腕上,冰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医生说拍片子怀疑骨裂,他没去。 他在等一个电话。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刘经理用左手拿起手机,声音压得很低。 “赵少。” 赵天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