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五胡乱华世界,昆仑山巅。 万山之祖,龙脉之源,无论是在大秦还是在这个世界,它都是天地灵气的汇聚之地。 她选了很久,才选中这里作为突破之地。 聚灵阵盘摆下,灵石一颗颗嵌入阵眼的凹槽中。 淡青色的光芒从阵盘上亮起,沿着刻好的纹路蔓延,像一张渐渐亮起的蛛网。 空气中的灵气开始向阵中汇聚,很慢,这个世界的灵气太稀薄了,稀薄到聚灵阵全力运转也只能勉强达到大秦普通山野的程度。 她又从背包中取出一堆灵石,堆在阵盘旁边,以备不时之需。 来此世界已过去五天。 六将星被他撒了出去——开拓视野,袭杀胡人,摸清这片土地上的势力分布。 斥候最远已经跑到黄河边,带回来的消息和前世史书上记载的差不多:匈奴、羯、鲜卑、氐、羌,五胡盘踞中原,汉人如草芥,任人宰割。 项羽杀得很痛快,王离杀得很冷静,樊哙杀得很兴奋,王诺杀得很沉默。 韩信没有亲自下场,他在等斥候带回足够的情报,然后画地图、标兵力、算粮草,像一个棋手在摆棋子。 虞妙戈和曲流萤暂时跟着韩信。 一来年龄太小,一个十一岁,一个十一岁,放在这个时代已经能嫁人了,但在嬴昭宁眼里,她们还是孩子。 二来实力太弱,需要一段发育期。 虞妙戈每天跟着韩信的斥候队出去跑,回来时总是灰头土脸,但眼睛越来越亮。 曲流萤不用出门,她的胖胖虫就是她的眼睛。 蛊虫飞出去,方圆数十里的生命气息尽收感知。 她现在能分辨出汉人和胡人的气息差异了——不是血脉,是“念”。 汉人的“念”是散的、弱的、缩着的,像被吓破了胆的羊; 胡人的“念”是聚的、强的、张扬的,像吃饱了肉的狼。 后勤交给了陈平和曹参。 三千文官分派到各个临时据点,登记流民、分发口粮、统计物资、执行军法。 这个世界的汉人已经很久没有被当作人看待了,当黑甲士兵把热粥递到他们手里的时候,有人哭了,有人跪下了,有人抱着碗不敢动,怕一松手碗就会被抢走。 陈平在给嬴昭宁的军报中写了一句:“民心可用,但民心已碎。需以年计,方能修复。” 嬴昭宁批了四个字:“不着急,慢慢来。” 甩手掌柜她当得驾轻就熟。 在大秦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 布置完大概目标,剩下的就让手下去做。 她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最危险的时候兜底。 功德值的增长速度比在大秦稍慢。 大秦的功德链已经断了,跨界之后,系统似乎无法再接收大秦子民的信仰。 但现在增长的是这个世界的功德——救一个汉人,得一点;杀一个胡人,也得一点。 不多,但稳定。 因果织线将这些功德汇聚到她身上,像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汇入大湖。 她越发感受到因果织线的强大。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是“连接”。 连接众生,连接气运,连接过去和未来。 有了它,她就能在黑暗中找到方向,在混沌中找到秩序。 ——— 聚灵阵运转到极致,空气中终于有了一丝灵气的流动。 很淡,像冬天早晨的薄雾,若有若无,但她能感受到。 灵石中的灵气被抽出,汇入阵中,与她体内的灵力共振。 嬴昭宁盘坐在阵心,闭目内视。 丹田中,灵力如雾气般弥漫,那是筑基期的积累,浑厚但松散。 雾气的中心,噬灵种子安静地悬浮着,表面金色的纹路缓缓流转,像一个正在沉睡的心脏。 她调整气息,让身体和心神都处于最巅峰的状态。 然后打开系统商城,搜索“破境丹”。 筑基到金丹是一道坎。 不是靠时间能磨过去的坎,是质变。 筑基期的灵力是液态的、散漫的、储存在经脉和丹田中的; 金丹期的灵力是固态的、凝聚的、以一颗“金丹”为核心的。 从液态到固态,需要压,需要炼,需要——“破”。 打破筑基期的根基,然后重聚。 兑换,破境丹。 一道温热的流光从虚空中落入掌心。 丹药通体淡金色,表面有细密的丹纹,像大地的裂纹。 她送入口中,丹药在舌尖化开,化作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然后——炸了。 不是爆炸,是爆发。 一股磅礴的能量从腹部涌出,像被封印了千年的洪水决堤,冲向四肢百骸,冲向每一寸经脉,冲向丹田。 灵力如狂龙,在体内横冲直撞。嬴昭宁咬紧牙关,引导这股力量冲击丹田的壁垒。 —— 筑基期的根基,是这些年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经脉的宽度、丹田的容量、灵力的密度,都是她的“根基”。 现在,她要亲手打碎它。 灵力洪流在她的引导下,猛烈撞击丹田的内壁。 不是温柔的冲刷,是开山裂石般的冲击。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身体一颤。 丹田壁上出现了裂纹,细密的,像冰面上的裂痕,然后这些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终于—— “轰。” 在意识海中,那一声是震耳欲聋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