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凝霜有些插不上话,直至那小姑娘不再言语,她才好奇的问了一句。 “天……” “是怎样的?” 陈昭解释道:“天是最合规矩,也是最不合规矩的道理。” “道理?” “只是一种说法。” 陈昭说道:“天本就是难以具象的东西。” 凝霜凝望着那漆黑的苍穹,不禁思索了起来。 “那人呢?人又应该是怎么样的?” 陈昭侧目看了她一眼,说道:“非是陈某看不起你,你执念之深重,恐怕是很难想清楚这些的。” “这就好比一个通俗易懂的道理,牙牙学语的孩童,就算听了也很难明白其中的深意。” 凝霜回过神来,说道:“你比小老头懂的多。” 陈昭听到之后好奇问道:“我爹懂的应该也不少吧。” “小老头他……” 凝霜嗯了一声,说道:“不怎么讲道理,或者说,粗俗?” 陈昭笑了笑,说道:“那不挺好的吗。” “这怎么算好?” “如何不算好?” 陈昭反问道:“一个人若是到了那般年纪,说起道理仍旧是粗俗之态,何尝不是一件幸事,这滚滚红尘,便是因为道理太多,规矩太杂,才让人活的不自在,有时候不懂不知,反而轻松。”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方才还说起孩童。” “这二者并无关联。” 凝霜盯着此人看了一会,这才开口:“我总觉得你口中言语,多是胡编乱讲,只为彰显你很懂道理。” “对啊。” “你竟承认了!” 凝霜有些不解。 陈昭无所谓道:“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陈某讲出这些没头绪的道理,忽悠的便是你这样不太聪明的人,你若是信了,那陈某说的这些话就不算白费。” “可你承认了,我也就不信了。” “你既是在这些无关紧要的道理上费了心思,那陈某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凝霜语塞,不知如何接话了。 实话说,她的确在说话的时候,仔细思索过此人话里的深意。 大概是因为这个人是小老头儿子。 便觉得,他总不会说一些无关的话语。 但事实上,这个人的身影,的确在凝霜的脑海之中高大了几分。 而自己,莫名间便觉得被压了一头。 是心里被压了一头,而不是因为本事被压了一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