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连年国库千万军费拨付兵部,专用于九边军械修缮、边防壁垒加固、戍边兵刃锻造,钱款尽数归你调度。” “朕问你,钱款去向何处?” 王志远喉头剧烈滚动,嘴唇哆嗦,双目空洞,不敢作答,无从辩驳。 朱枫眸光再冷三分,声线沉肃,代为揭晓罪迹: “你不敢答,朕替你答。” “千万国库民脂,大半流入你王家私库,良田万亩、金玉成堆、宅院连绵。余下钱款,层层分流、层层克扣,滋养你麾下一众武官党羽。” “戍边将士本该身披精铁重甲、手持制式利刃、守我大明国门。” “可因你一己贪欲,精甲换成锈铁皮刃,利刃换成脆铁废兵。” “九边守军军备空虚、器械朽坏,边防空虚数年,隐患深埋!” “你以举国边防安危、万千将士性命,换你王家一世荣华富贵!”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句句落地有声! 满殿文武齐齐心头震颤,骇然不已。 朝中人人皆知兵部有贪腐,却无人知晓已然糜烂至此! 以边防换私财,以国运填私欲,此等罪行,远超寻常贪赃枉法,堪称祸国蛀朝! 朱枫目光骤然凌厉,少年帝威彻底绽放,声震奉天: “朕再问你!” “新龙门客栈隐匿江湖亡命、收容前朝罪臣、私藏乱党密谍,祸乱京畿治安、窥探朝堂机密。” “你身为兵部尚书,执掌军政治安要务,非但不查、不剿、不肃清,反而暗中庇护、私通联络、输送银两、藏匿逆踪!” “你私蓄江湖势力、暗养域外眼线,盘踞朝堂、制衡勋贵、裹挟军权,意欲何为?!” 王志远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金砖之上。 这是他最深、最隐秘的布局,是他用以制衡朝堂、自保夺权的终极底牌。他自认遮掩得天衣无缝、百年难查,却不料一夜之间,被锦衣卫彻根彻底、全盘挖出! 所有隐秘、所有算计、所有私谋,尽数暴露在天光朝堂之下! “臣…… 臣冤枉!” 极致的恐惧之下,他近乎癫狂嘶吼,妄图最后挣扎,“皇上!老臣绝无通乱谋逆之心!皆是小人构陷、锦衣卫屈打成招!老臣侍奉大明数十载,忠心可昭日月啊!” “冤枉?” 朱枫冷笑一声,眼底尽是淡漠嘲讽。 “徐辉祖一夜彻查,人证数百、物证如山、账册铁证确凿。你与乱党往来密信尚在、输送银两大账分明、庇护罪臣笔录清晰。” “桩桩件件,白纸黑字、有据可查。” “你告诉朕,冤在何处?” “是冤在贪墨太少,还是冤在乱政太浅?!” 一句话,堵得王志远面如死灰、哑口无言,所有辩驳尽数卡在喉间,再吐不出半个字。 朱枫不给他半分喘息余地,当庭逐条宣判滔天罪状,声声震朝: “其三!” “你执掌兵部十数载,结党营私、私树派系,拉拢都督府中层将帅,裹挟京营武官,架空兵部规制、割裂五军都督府权柄。” “军中升迁不由军功、不由国法,而由你一己好恶、派系亲疏。” “军备调度、粮草划拨、边防布防,尽由你私相授受,朝廷法度形同虚设!” “其四!” “昨日早朝,你心怀鬼胎、忌惮查案,暗中授意陈亨、张义,裹挟一十三名军中将领当庭逼宫!” “你蓄意聚众、兵威压朝、胁迫皇权、阻挠圣案,颠倒黑白、诬告忠臣,妄图湮灭罪证、庇护私党!” 话音落下,朱枫目光凛冽,当庭定罪: “王志远!” “贪墨国库、蛀空边防,是为国蠹!” “私通乱党、祸乱京畿,是为谋逆!” “结党乱政、割裂军权,是为乱臣!” “胁君逼宫、目无皇权,是为叛吏!” “四罪并举,条条触红线,桩桩该灭族!” 最后四字落地,整座奉天殿瞬间死寂,鸦雀无声! 灭族之罪,乃大明律法定顶级重罪,唯谋逆叛国、祸乱社稷者方配此刑! 昨日尚且权倾朝野、与开国勋贵分庭抗礼的兵部尚书,今日当庭被新帝钦定 —— 罪该灭族! 王志远双目骤凸,气血翻涌,一口腥甜直冲喉头,噗的一声,当众喷出一口热血! 猩红血迹溅落在光洁金砖之上,刺目惊心,狼狈至极。 “皇上!!” 他凄厉悲吼,头颅疯狂撞击地面,砰砰巨响回荡大殿,额头鲜血淋漓,鬓发散乱、衣冠尽污,彻底没了半生傲骨、朝堂威严。 “求皇上开恩!求皇上饶过王家满门!老臣有罪,老臣认罚!求皇上留一丝生机!!” 昔日盘踞朝堂、跋扈嚣张的权臣,此刻卑微如泥、跪地乞怜,看得满朝文武心神俱寒。 可龙椅之上,朱枫眼神冷硬如铁,无半分恻隐、无半分姑息。 帝王之仁,恤民、恤忠、恤勤,绝不恤奸、不恤贪、不恤乱臣贼子! 王志远贪的是天下民脂,毁的是大明边防,乱的是洪武朝纲,胁的是至尊皇权。 罪无可赦,绝不姑息! “你侍奉大明数十载?” 朱枫声音冰冷,字字刺骨:“你侍奉的,从来不是大明社稷,不是太祖基业,不是天下万民!” “你侍奉的,是你的私欲,你的权位,你的王家富贵!”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却祸君、祸国、祸军、祸民!” “今日结局,是你自作自受、自取灭亡!无人可替,无人可饶!” 彻底断绝生机! 武官队列之中,陈亨、张义二人早已面无人色、浑身颤抖、两股战战。 昨日二人带头附议、当庭发难,是王志远最锋利的两把尖刀,是武官逼宫的核心主力。 主罪已定,他们绝无幸免之理! 朱枫眸光冷冷扫去,声线威严:“陈亨、张义!” 二人浑身巨震,魂魄欲裂,慌忙跌跌撞撞出列,重重跪地,连连叩首不止:“臣知罪!臣罪该万死!求皇上恕罪!” “知罪?” 朱枫俯视二人,目光锐利如刀,句句诘问: “尔等身为左右军都督,手握京营重兵,受太祖厚恩、享朝廷厚禄、居军中高位!” “明知王志远贪腐乱军、蛀空边防、私结乱党,多年以来,知情不报、包庇纵容、同流合污!” “昨日更敢裹挟众将、兵威压朝、胁迫朕躬、紊乱朝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