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所以事情水到渠成。 连半点波折都没有。 两家的婚事便定了下来。 吕公没大操大办。 一来他刚在沛县立足,不想太过张扬。 二来段浪自己也懒得折腾。 可该有的礼数一点没少。 该送的聘礼,样样送到。 成婚那日。 院里张灯结彩,门上贴红,连石阶边的树枝都系了红绸。酒楼那边停业一天,专给自家摆宴。沛县城里来贺的人不少,连县令都派人送了礼。 段浪一身新郎喜服,骑马绕街一圈,把吕家姐妹一起迎进了新宅。 吕素坐在轿中,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吕雉倒比她稳些,只是红盖头下,呼吸也乱得不轻。 等到礼成,宾客散得差不多,天色也早黑透了。 新房里红烛高烧。 烛火把窗纸映得暖亮,桌上摆着合卺酒,床帐边垂着红绸。 段浪推门进去时,屋里安安静静。 吕雉与吕素并肩坐在床边,一个腰背挺着,一个手指绞着衣角,都是凤冠霞帔,都是满身胭脂香。只不过一个艳,一个柔,各有各的好看。 段浪走到近前,先挑开了吕素的盖头。 小丫头一抬脸,眼睫立刻颤了颤,红唇紧抿,连看他一眼都像用尽了胆子。 “郎……郎君。” 她声音轻得发颤。 段浪笑着应了一声,又伸手去挑吕雉的盖头。 红绸掀起。 吕雉抬起眼,眸子亮得很,脸上也带着红,可那股利落劲还是在。她先看了段浪一眼,随即轻轻开口。 “现在总算如你的意了。” “不。” 段浪在两人中间坐下,伸手端起酒盏。 “是如我们的意。” 吕雉瞥了他一眼,唇边压不住笑。 吕素更是脸又红了一层。 三只酒盏轻轻一碰。 交杯酒入喉,屋里连空气都热了几分。 吕素酒量浅,才喝完,脸便红透了,眼神都带着潮意。吕雉虽比她稳,也只是强撑着坐直,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裙摆。 段浪放下酒盏,替两人卸下凤冠。 金钗 玉饰一件件取下,落在案上,发出轻细声响。长发散开时,烛影微微一晃,满室都柔了下来。 吕素低着头,耳根红得不像话。 吕雉原还想撑一撑,可等段浪握住她腕子时,呼吸也跟着乱了。 红烛烧得噼啪轻响。 窗外月色正好。 帷帐缓缓落下。 春宵一刻值千金,此间妙自是不可言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