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笑声又冷又刺耳: “派一个师?” “上次南京,他三千装甲兵就撞开了城门。你派一个师去,够他一个装甲旅塞牙缝吗?” “要去你去,我不送人头。” 一句话,全场死寂。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人,瞬间全蔫了。 一个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没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跟龙啸云动武,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孔祥熙坐在角落,手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乱抖。 抖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一千万大洋。 这不是小数目。 相当于中央财政小半年的军费。 他嘴角直抽抽,心疼得肝都在颤。 上次龙啸云扣苏联货,还找个“禁运违禁品”的由头。 这次倒好。 连借口都懒得编了。 直接扣货要钱。 明码标价,一千万大洋,少一个子儿都别想过。 他想骂,又不敢大声骂。 只能憋着气,小声嘀咕: “连个幌子都不打……也太黑了……” 委员长坐在主位,全程没说话。 手里攥着红蓝铅笔,指节越捏越紧。 脸色从涨红,到铁青,再到一片灰白。 他心里算得清楚。 不给钱,这批美械就别想进重庆。 豫西前线吃紧,没新枪补充,阵地说破就破。 给了钱,等于当着全中国的面,被龙啸云讹了一笔。 颜面扫地。 “咔嚓——” 铅笔硬生生被捏断。 笔尖狠狠戳下去,扎破了面前的作战地图。 正好扎在云南的位置上。 戳出一个黑乎乎的破洞。 他盯着那个破洞,看了很久。 久到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轻了。 最终,他疲惫地闭上眼。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个字都咬着牙: “给钱。” “告诉龙啸云,一千万大洋,我们出。” “让他立刻放行。”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清楚。 这句话说出口,等于认栽了。 等于当着全天下的面,承认了—— 中央军的物资,过云南地界,得给龙啸云交买路钱。 怒江检查站。 赵营长接到了指挥部的电报。 钱到账了。 他挥了挥手。 士兵们上前,撕掉卡车上的封条。 铁丝网路障被挪开,让出了公路。 黄少校被放出来的时候,眼圈都是黑的。 关了一天两夜,一口热饭没吃好,觉也没睡踏实。 他冲到自己的卡车前,里里外外查了一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