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侍从室主任接的电话。 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皮。 “委员长说了,你们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 他不便出面。” 挂断。 最后一次打给宪兵司令部。 钱大钧接的。 声音里带着认命的平静。 “宪兵拦不住,已经撤了。” 四个电话打完。 宋子文手里的话筒掉在地上。 砸在桌面上。 又滚到地板上。 弹了两下。 停住了。 话筒里还传出嗡嗡的电流声。 他额头的冷汗从眉骨滚下来。 滴在领口。 洇开一小片湿痕。 孔祥熙瘫在椅子上。 脸白得像纸。 浑身发抖。 裤裆湿了一片。 滴在地板上。 他没有感觉。 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天花板。 嘴唇抖着。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立夫想从后门跑。 猫着腰悄悄摸到后门。 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转动。 门开了一条缝。 往外看了一眼—— 两个端枪的西南军士兵站在门口。 正盯着他。 眼神很平静。 像早就料到他会从这里出来。 陈立夫的手从门把手上滑落。 脸白得像纸。 嘴唇剧烈颤抖。 门口传来砸门声。 一下接一下。 不是敲门。 是砸门。 用拳头砸。 用枪托砸。 整扇门都在颤。 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砸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像催命的鼓点。 孔祥熙坐在椅子上浑身僵住。 看着那扇颤抖的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