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吴佳凝坐在于文泽怀里。 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他肩头。 包厢里灯光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过后的气息。 她不敢抬头,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于文泽的手臂横在她腰上,收得很紧,像怕她凭空消失似的。 "姐,不许再消失了。" 他声音透着一股子偏执。 吴佳凝闭了闭眼,喉咙干涩:"……好。" 她被折腾得没了力气。 也许是心里那道防线也已经支离破碎。 于文泽听完,手臂又收紧了些。 "我说爱你。" 吴佳凝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咬住了唇。 她没应声。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一个离过婚、带着病孩、在商K卖笑的女人根本接不住。 可于文泽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第二次。" 他低声说,拇指摩挲着她被咬得发红的下唇。 吴佳凝心头一紧。 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他已经再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些。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失了力气。 慢慢的攀上他的肩膀。 于文泽的吻从唇角滑到她颈侧,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上流连。 吴佳凝仰着头,呼吸越来越乱。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比脑子诚实。 ,他一声声低哑的"佳佳姐",都像毒药,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第三次。" 他含糊地念着,手掌从她腰间探入。 吴佳凝意识模糊,只听见他在耳边一遍遍低语: "说你是我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呐: "……我是你的。" 话音刚落,她被他翻了个身。 于文泽:"从今天开始,我说了算。" 吴佳凝咬着唇,眼泪又不争气地涌出来。 带着说不清的委屈和释放。 在极致的沉沦里彻底迷失了自己。 没有阻隔。 什么都没有。 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地搁浅在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吴佳凝瘫在于文泽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动不想动。 空气安静下来,她混沌的脑子也渐渐清醒。 清醒之后,内心却是一阵惶恐。 "别在这儿了。" 于文泽手指卷着她一缕发丝:"跟我走。" 吴佳凝愣了一下,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刚一动,她"嘶"了一声,又跌了回去。 于文泽手臂一捞,把她重新按回怀里。 吴佳凝靠在他的怀里。 之前是豁出去了。 但现在却开始后怕。 她想起刚才意乱情迷时答应的那些话,脸更烫了。 真是荒谬。 她第一次正式认出于文泽,居然是在这种地方。 虽然三个月前那一夜她神志不清,可今晚,她是清醒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