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地势选的没错,伏兵没有错,时机也没有错。老夫挑选的三百死士,皆是府中养了十年的精锐,不贪生、不怕死,只听我一人号令。” “兵器、图腾、嫁祸羌戎的后手,一应俱全,全部提前安置妥当。围杀、堵路、截逃,三层杀局层层嵌套,绝无破绽。” 他每说一句,脸色便沉一分。 无破绽的局。 如今偏偏没等来该有的结果,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陈应心头的不安彻底放大,焦躁在胸腔里翻涌不止。 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会不会……是厮杀太过惨烈,死士尽数缠斗,无暇派人传信?” 赵无极立刻摇头,语气凝重至极,直接否决: “不可能。” “死士行动,向来分工明确。冲杀、围堵、清场、传信,各司其职。开战之初便会预留信使,一旦得手,即刻飞报回京,这是铁律。” “除非……” 话音顿住。 一句未说完的话。 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瞬间压在两人心头,让周遭的暖风都变得刺骨寒凉。 陈应瞳孔微微一缩,猛地转头看向赵无极,声音压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除非,战局根本没顺着我们的预想走?” 赵无极沉默不语,脸色铁青难看。 他最不愿去想的可能。 正一点点变成现实。 落风峡不是陈峰的葬身之地。 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大概率落空了。 甚至……是彻底败了。 可这个结论太过颠覆认知。 明明根本不可能失手的局。 怎么可能败给一个毫无防备的太子? 良久。 赵无极才艰涩开口,嗓音干涩沙哑: “老夫布局之时,再三确认。归义军一路西行,赶路驰援边关,必定身心疲乏,入峡谷只会速行,绝不会设防。” “且太子离京之时,朝野全都知道他仓促赴边,一心平定羌戎之乱,根本没有多余心力防备京中截杀。他没有理由提前伏兵,更没有理由看穿我们的谋划。” 道理条条通顺,逻辑无懈可击。 可现实。 就是死寂无声。 无尽的等待,就是最可怕的答案。 陈应心底的侥幸彻底摇摇欲坠。 只剩冰冷的惶恐缠绕周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