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嘴上念叨:“人都跑东三省了,还能插翅膀飞回来?” 可手指一抖,豆子掉进簸箕缝里,半天没捞出来。 李建业临走那句“小心”总在耳边绕,越想忘,越像根细线勒进太阳穴。 心口发空,脚底发虚,好像站在独木桥上,前后都看不见岸。 十五个水桶吊井里,七上,八下,晃得人头晕。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怎么合眼。 天刚蒙蒙亮,门外就“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秦淮茹立马竖起耳朵,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谁啊?谁在敲门?”她压着声音贴到门边问。 “秦淮茹,开门!我们是派出所的!”外面传来一个干脆利落的男声。 她一听就认出来了,真是警察!不是何雨柱那帮人! 心里石头刚落一半,她手忙脚乱拉开门栓,“哗啦”一声把门打开了。 “警官同志,您找我有啥事?是不是出啥状况了? 李建业呢?他……他还回不回来啊?能帮我们叫他回来一趟不?求您了! ”她一开口就是连珠炮似的。 其实她心里早空了一块。 李建业说走就走,连句交代都没有,她夜里躺下就发慌,总觉得屋外有动静,连窗帘抖一下都吓得攥紧被角。 以前有他在院里晃、在她家门口蹲着,她踏实;现在四下静悄悄的,反倒像等着挨刀。 她怕的不是黑,是黑里藏着的那张脸,傻柱那张笑嘻嘻又阴森森的脸。 她越想越怕:万一他们根本没走? 万一就在胡同口蹲着? 万一昨儿夜里已经溜进咱们大杂院,就藏在隔壁王婶家堆煤的棚子里? 万一……今天就摸到她家窗根底下? “李建业不会回来了,也不会再管你们家的事。”警察板着脸,话说得斩钉截铁。 “不回来了?为啥?”她脸一下垮了,嘴唇直哆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