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说了吗?北境王府的客卿赵无极,刚才在擂台上被一个白衣女子三招打败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三招?不可能吧?赵无极可是二品境的强者!”另一个声音接话,满是难以置信。 “我亲眼看见的!那白衣女子三招就把他打趴下了,连剑都飞了,手腕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淋淋的,当场就认输了!”第一个声音拔高了几分。 “那白衣女子是谁?哪个门派的?”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好奇。 “不知道!不认识!反正不是咱们北境的人,面生得很,长得还特别好看,像个仙女似的。我活了半辈子,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 “长得好看,还那么能打,这样的女人,谁娶了谁有福气啊!” “得了吧你,就你也配?那白衣女子身边还有一个公子哥,一男五女,个个绝色,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还是省省吧!” 楼下传来一阵哄笑声。 姜昭月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说话,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秦牧靠在椅背上,看着姜昭月,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听,在夸你呢。” 姜昭月放下茶杯,看着他,笑了笑说:“但他们更羡慕公子。~” 秦牧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韩馨儿啃完了排骨,放下骨头,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和手指,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被教养得很好的大家闺秀。 她的脸还红着,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陈婉清吃完了那只鸡腿,放下筷子,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的心在狂跳,脸在发烫,脑海中一片混乱。 秦牧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吧。” 众女跟着他站了起来。 秦牧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转身朝楼下走去。 众女鱼贯而出,跟在他身后。 小二站在楼梯口,看着桌上那锭银子,眼睛瞪得滚圆。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在这酒楼干了十几年,见过出手大方的客人,可没见过出手这么大方的。 一桌菜,连一两银子都不到,这位公子却扔了整整五十两。 秦牧走出酒楼,阳光洒在他身上,将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头,望着北方那片苍茫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说不清的光。 吃完饭,秦牧带着众人直奔城中的车马行。 车马行在城西,门面不大,院子里却停着各式各样的马车,从简陋的板车到华丽的轿厢,一应俱全。 掌柜是个圆脸的中年人,看见秦牧一行人,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客官,您是要租车还是买车?” 秦牧的目光扫过院子,落在一辆最大的马车上。 那马车通体乌黑,漆面光亮,轿厢比寻常马车大了近一倍,雕花的车窗上镶着透明的琉璃,车顶四角挂着铜铃。 三匹枣红色的骏马已经套好了,正甩着尾巴,打着响鼻。 “这辆。多少钱?” 掌柜的竖起三根手指,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报了个数。“三……三百两。” 秦牧从袖中摸出三锭银子,扔给掌柜。 掌柜手忙脚乱地接住,一锭没捧好,滚落在地,他连忙弯腰捡起来,用袖子擦了又擦,抱在怀里,像抱着亲儿子。 “多了多了,客官,二百八十两就够了……” 秦牧摆了摆手,没有接找零,迈步朝马车走去。 掌柜的站在院子里,捧着银子,望着那道月白色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在这车马行干了三十年,从没见过出手这么大方的主顾。 云鸾上前,检查了马车和马匹,确认没有问题,才退到一旁。 秦牧掀开车帘,弯腰钻了进去。 轿厢内铺着厚厚的锦垫,软得像踩在云端上,两侧各有一排座位,坐七八个人绰绰有余。 车窗上镶着琉璃,透光不透风,既明亮又暖和。 众女鱼贯而入。 姜昭月坐在秦牧右侧,韩馨儿挨着秦牧左侧,徐凤华坐在姜昭月旁边,云素心坐在韩馨儿旁边,陈婉清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 云鸾坐在车辕上,握着缰绳,轻轻一抖。 三匹马同时迈开蹄子,马车平稳地驶出了车马行。 阳光从车窗的琉璃中透进来,在车厢内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有节奏的“咯噔”声,像一首催眠曲。 秦牧靠在车壁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 他没有选择在青石城停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