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太婆越说越顺溜。 房东被气笑了。 “我草你妈!” 他一脚踢开老太婆的手: “谁他妈是你儿子?我供养你妈的臭比!你把老子当王八耍了二十年,现在还敢惦记老子的拆迁款?!” 房东抬起脚,朝着老太婆的肚子重重踹过去。 老太婆吓得缩成一团。 只是这势大力沉的一脚没控制好方向,踢歪了,直接踹在了昏迷的杂种身上。 “嗷!” 原本昏死过去的野种发出一声惨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双手捂着后腰,弓成虾米。 “嘶……我刚才不是挨的巴掌吗?怎么腰子这么痛……” 野种在地上扭动了两下,睁眼看清眼前的景象。 正在发狂打人的父亲,以及满脸是血躺在地上的奶奶。 野种失声惊叫: “爸!你干什么啊!” 他手脚并用往前爬了两步: “我没考上事业编失去工作,你打奶奶出什么气?” 他完全没发觉家里天翻地覆的变化,反倒沉浸在发财的幻想里。 “我就算没工作,那不是还有你吗!” 野种仰着头,看着房东: “你这大杂院不是马上就要拆迁了,咱们家要分几百万和三套房,有大把翻盘的机会啊!” “到时候分我两套,我出去做点生意,照样是人上人!” 房东看着这个自己疼了二十年的野种。 看着他那张和大哥极其相似的痘印脸。 他后退两步,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 房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这个杂种!你失去工作活该!你去当鸭被人玩也是活该!” 野种一脸懵逼。 他坐在地上,捂着腰子,呆呆地看着发疯的房东: “爸……你骂我干什么?你受刺激太大了?” 房东笑声止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躺在水泥地上的祖孙。 接着,房东的手伸向裤腰。 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扣。 白离眼疾手快,大手伸出,一把捂住李佳欣的眼睛。 “哎呀,大哥你干嘛!” 李佳欣眼前一黑,双手抓着白离的手腕。 “少儿不宜,别脏了眼睛。”白离低声交待。 “嗷嗷,那我躲你怀里。”李佳欣往白离怀里钻了钻,只竖起耳朵听动静。 野种看到房东解裤腰带的动作,吓得往后直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