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張海侠的担心不无道理。 两个20岁出头的青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更别说两个人之间还有血海深仇。 万一真火气上头,下手没个轻重,把关系闹僵了,最后不好收场。 但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两个人打确实是打了。 却不是互殴,而是黎簇单方面打汪灿。 几乎是碾压的态势。 汪灿被打得节节败退,看样子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这是最怪异的地方。 汪灿明明能躲,却没有躲。他也不是打不过黎簇,却根本没有还手。 难道他傻吗? 完全相反。 他精得很。 思及此,張海侠眼中泛起兴味,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 难得啊,汪灿这个莽夫,竟然都开始和人玩阴招了。 这样看,他的担心有点多余了。 “唉,可惜啊。” 旁边传来一个颇为惋惜的男声。 齐秋失望地翻了个白眼,“还以为能看着两败俱伤,这样令人高兴的场面,没想到凭空喝了一杯茶。” “忒——真没趣。” 没有热闹看了,齐秋转身就走。 張海侠没有搭话,他余光看着那位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只觉得对方还真应了那句话——面若观音,心如蛇蝎。 幸好。 他们不是真正的敌人。 就在这时,他又看见一个人朝这里跑过来,正好和齐秋侧身而过,也直接略过了他,直挺挺地挡在黎簇和汪灿之间。 是刘丧。 “你神经病啊,凭什么一来就随便打人!” “还有你!” 吼完黎簇,刘丧又扭头对汪灿咆哮:“说什么教我练武,现在被别人压着打,你照镜子看看,青一块紫一块的,丑死了!” 说着,刘丧大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看样子气得不轻。 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挨下一记记重拳,直到鼻青脸肿。 就像是开了疼痛共享,每一拳落下,他的心都不自觉地跟着抽痛。 真是够烦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