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不敢有半分侥幸——即便自己入城突袭,没有惊动守兵,这里也没放走一个活口,去通风报信,可万一对方早有约定,以特定暗号、或是固定时辰为限,一旦超时便视同灭口失败之类的,又恰逢使团半夜抵达,他们会不会怀疑? 更有甚者,会不会恶从胆边生,直接铤而走险,痛下杀手…… 不行,此事不能赌,他必须速速赶回先生身边,护卫接应。 余光瞥见脚下一个土匪眼珠乱转,李一抬脚便将人踹翻在地,扬声下令: “切勿只做缴械,手脚快些,将人尽数捆牢,敢反抗的,就地斩杀,不要浪费时间,我们还要速速前去城门接应!” “诺!” 李一亲手将脚下那人捆得严严实实,抬头望向城门方向,在心中默默祈祷。 只盼着自家先生可千万保重身体,不要太过逞强才好。 …… 不逞强是不可能的。 听见城门提前落锁,周文清心中便涌现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陈郡嫌疑本就颇重,如今早知使团旬日即至,他们不整饬城防、肃整相迎,反倒紧闭城门,隔绝内外—— 这分明是要关门灭口啊! 他没有片刻犹豫,当即命李一,携带所有随行暗卫,佩长兵、挎弓驽、多备箭,快马加鞭先行一步,潜入城中查探,若真有变故,务必支援拖延,为他争取时间。 大队人马则不在驿站停留,尽数舍弃笨重辎重,全速奔袭陈郡。 又一次下令掀了车厢,周文清准备自己策马狂奔,一抖缰绳就要往上窜,把吕医令气得直跳脚。 上一次骑马,差点没把自己折腾散架,还不长记性?! 周文清无奈,这不事态紧急嘛。 再说了,在咸阳这么久,他也多少学了学骑马,应该……不会像上次那般惨烈吧? 眼下他也顾不得了。 周文清一固执起来,向来是旁人谁也劝不住的。 小老头吹胡子瞪眼,却也无可奈何,最后……只得与套了两件外袍,裹成粽子一般的周文清同乘一马。 两个能臣外加一个长公子,愣是避他锋芒,不敢相争。 值得一提的是,这小老头骑术不赖,比周文清强多了——策马时还能抽空骂他两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