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眼见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支队伍,竟还带着弓箭,麾下士卒接连倒在箭下,对郡守一夜剿贼的承诺,怕是要落空,那带队的军吏早已红了眼。 不行!便是用人命填,也要将他们拿下。 他挥着环首刀疯狂咆哮,声色俱厉地驱赶兵卒再次合围: “都给我围上去!谁敢后退半步,格杀勿论!” 一句“格杀勿论”,让李一瞬间杀气凛然。 区区郡府低阶军吏,也配说这种话? 无诏私调兵卒,围杀良民、意图纵火灭口,竟还敢擅用生杀大权,口出这般僭越之语—— 这陈郡上下,怕是早已野心昭昭,无法无天了吧?! 李一眼中寒芒暴涨,反手取下背上长弓,搭箭、拉弦、满月紧绷,冰冷箭簇精准锁死那嚣张军吏的咽喉。 “咻——!” 利箭撕裂夜色,快得不留半分余地。 寒光一闪,箭矢径直穿透对方咽喉。 那军吏的半截话还卡在喉咙里没吐出来,“噗嗤”一声,血花飞溅,他圆睁着双眼,嘴巴大张,随即直直仰面栽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围在四周的县兵齐齐愣住。 那一双双眼睛里,先是茫然,继而涌上惊惶,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猛地炸开了。 方才全靠首领威逼恐吓,才敢卖命厮杀,如今头目惨死当场,所有人心神俱裂,战意瞬间崩塌。 “主、主吏死了!” “撤!快撤!” 有人扔下兵器就往回跑,有人举着刀原地打转,有人拼命高呼试图维持秩序,更多的像没头苍蝇一样推搡着、叫喊着,乱成一锅粥,人影在地上交错晃动,分不清哪个是兵哪个是匪。 李一没有收弓,箭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稳稳对准每个振臂高呼、试图重建阵形的人影,一箭一个,挨个点名。 每一声弦响,就有一人应声栽倒,惨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眼见再无人敢露头,李一冷哼一声,收了弓,高举长公子令牌,运足气力高声喝令: “我等奉长公子令,清剿逆贼!尔等尽数放下兵器,原地束手缴械,既往不咎,一概不杀!负隅顽抗者,就地斩杀!” 长公子令加之雷霆杀威,本就心惊胆战的兵卒彻底没了抵抗心思。 纷纷丢下刀矛,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老老实实跪地投降,无人再敢顽抗。 暗卫们散开,将那群抱头蹲伏的县兵及土匪团团围住,刀剑从四面八方指着他们,没有放走一个人,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想去通风报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