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唔~~” 动静传入衣柜,镜流就和看见饵料许久的鱼儿那样,忍到最后还是上了钩,目光透过缝隙。 只见寒鸦已离开祁知慕双腿,改为抬头看向他,将绸缎般光滑的长发撩至耳后。 那双眸子里,满是雾蒙水汽。 “……” 镜流指尖无声抹过双眼,视野瞬间消失,并带来一阵飞快缓解的痛楚。 还有死耳朵,别听了! 那种声音…那种声音…再听见的话…… ——镜流又扎聋了自己的耳朵。 可惜没用。 短短几秒内,不光失明的眼睛恢复如初,刚失去没多久的听力也再度归来。 不论怎么做都是徒劳,总不能去死吧? 知晓所作所为都是无用功,镜流没招了,陷入沉默。 从未想过师父赐予自己的好身体,移植给自己的强悍丹腑,会带来负面作用。 念头冒出来的刹那,镜流脸上闪过浓浓的愧疚。 …她怎么可以那么想?! 这是对师父无私付出的亵渎,更是辜负!!! 镜流很想扇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可是不敢。 只要出现半点动静,外面两人绝对会第一时间察觉。 如果外面的女人是阮梅,冒着被师父一脚踢出去的风险,她也会冲出来。 况且阮梅过去说过让师父忘记她,师父未必会大发雷霆。 就算不是阮梅,换成余清涂和黑塔,也勉强可以冲出去爆了…… 可外面是她的前辈,也是她称之为姐姐的寒鸦。 不行…除非、除非…… …除非师父今天没生气。 头一次,镜流非常后悔自己砍丹恒撒气的所作所为。 要是能控制住病态情绪催发的迁怒,师父就不会生气,就可以大大方方,名正言顺地见师父。 哪需要像现在这样,偷摸摸躲角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