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至于王家嫡子,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长宁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 那里面藏着一小撮药粉,是白爷爷亲手调配的,无色无味,只需弹指间的药量,便可致人死亡。 最妙的是,死后查不出任何中毒迹象,只会被诊断为心疾猝死。 方才王崇远靠近她检查的时候,她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指甲轻轻一弹. 药粉无声无息地飘落,沾在了他的衣襟上。 他吸入的那点剂量,足够在一两个时辰后发作。 长宁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去。 皇后寝宫。 满地狼藉。 碎瓷片、断木屑、散落的珠花,铺了一地。 贵妃榻被推翻,妆台上的脂粉盒子滚得到处都是,连那面一人高的铜镜都歪了,映出皇后苍白而扭曲的脸。 她站在殿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和平时那个端庄得体的皇后判若两人。 “娘娘,您消消气,仔细伤了身子。” 心腹嬷嬷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劝。 “消气?你让本宫怎么消气?!” 皇后猛地转身,抓起手边最后一只完好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砰!” 碎瓷四溅,嬷嬷被碎片崩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陛下为了那个贱人,把本宫禁足了!禁足!本宫是一国之母!是草原七十二部推举出来的皇后!他居然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贱人,把本宫禁足了!” 皇后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嬷嬷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开口。 “娘娘,您先冷静下来,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他消了气……” “冷静?你让本宫怎么冷静?!” 皇后打断她,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 “本宫的人明明查到了,王婉早就逃了!现在的这个王婉,根本不可能是王家的人!可王崇远那个废物,居然当着陛下的面指认她就是王婉!” 皇后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去,把王家大少爷给本宫叫过来!本宫要亲自问他!” 嬷嬷迟疑了一下:“娘娘,可是陛下那边说了无召不得出殿。” “本宫让你去把他带过来,本宫何时出殿了?” 嬷嬷头压的更低:“可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