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了看林金宝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杨枫从林金宝手里又接过了十块钱,总共凑了三十块钱,语气无奈道:“你给你爹娘烧点东西,然后马上离开大队,上头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答应尽快把相关的材料交给大队部,没想到你走了,拖来拖去,公社可能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杨哥,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这两天就离开大队。” 林金宝激动地端起酒瓶给杨枫倒了一整杯,随即将剩下的白酒一饮而尽。 临走前。 杨枫拿走了炕桌上的三十块钱。 将杨枫送出自家小院,林金宝如释重负地关上了院门,脚步匆匆地回到里屋。 找出手电筒。 穿上大棉袄和棉鞋,林金宝又不忘戴上狗皮帽子。 等了一个多小时。 周围邻居家里纷纷熄灯,林金宝跟做贼似的打着手电筒离开在生产一队。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窝子。 花了近三个小时来到公社。 此刻已经是后半夜,不但槐树屯大队家家熄灯,户户休息。 就连公社也看不到几盏灯。 敲了十几下,屋里亮起灯光。 一个女人从里头出来,不高兴地说道:“谁呀,这么晚了敲门?” “赶紧开门,我是林金宝。” “金宝?你怎么过来了?” 听到这话,女人马上把门打开。 林金宝快步走了进去,说道:“东哥在不在里头?” “在在在。” 女人三十多岁,风韵犹存。 特别是一双眼睛。 男人看到了保证走不动路。 然而此刻,林金宝根本没有心思和女人打情骂俏。 得知东哥就在东屋,林金宝几个箭步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 睡在东屋的一名瘦高个男人已经从炕上坐了起来。 手头放着一把手枪。 “东哥,我这边出了些问题,恐怕要马上离开槐树屯大队,您这边也要多加小心。” “金宝,你姐夫把你引荐给我,说你是个纯爷们,咋的,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