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景桓抹了把额头,心有余悸地嘟囔:“我就说哪有男人不爱女人的,不过是没碰到对口味的,不过傅文昭的妹妹到底长什么模样啊?” 陈景桓摇摇头,赶紧也溜向自己的雅间。 楼上,被谢玦护着走向厢房的姜瑟瑟,隔着帷帽的薄纱,忍不住轻轻拉了拉谢玦的衣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好奇地问:“诶?他为什么那么怕你?” 谢玦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帷帽的轻纱模糊了她的面容。 “他怕我打他。” 姜瑟瑟:??? 姜瑟瑟正一头雾水地还要再问,但看了一眼前面带路的伙计,只能先按捺下了心里的好奇。 到了楼上正间厢房,伙计连忙推开房门,屋内陈设雅致,案几上摆着小巧的茶炉,袅袅冒着热气,墙上挂着名人字画,窗边摆着两张铺着软垫的太师椅,视野开阔,正好能将戏台上的景致看得一清二楚。 谢玦替姜瑟瑟摘下了帷帽,红豆极有眼色地退到外间候着,只留二人在内。 锣鼓声渐起,帷幕拉开。 姜瑟瑟看得格外认真,毕竟这勉强也算是她亲生的戏本。 虽然记得梁祝的剧情,但是唱词全都是她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一折戏完,歇场的时候,姜瑟瑟舒了一口气,低低喟叹了一句:“……双死也是HE啊。” 姜瑟瑟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厢房里足够清晰。 谢玦:“HE?”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