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说打麻雀,去年也就是五八年那阵子,全国可是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围剿麻雀”全民运动,那才是打麻雀的最高峰! 那时候城乡全民总动员,家家户户敲锣打鼓、放鞭炮,大人小孩齐上阵,上房掏鸟窝、拉网捕鸟,硬生生把麻雀打得无处遁形。 不过到了今年,这大规模的运动已经基本消停了。 记得前世,明年就会把麻雀从“四害”的名单里拿掉,换成臭虫了。 这时候要是再打到麻雀,也没法像去年那样上交邀功了,只能自己烤着解馋。 不过说起来,烤麻雀外焦里嫩,刷上一点油,味道确实挺香,就是肉稍微少了点儿。 “回头要是碰见,我得弄几只回来,让大伙儿都尝尝鲜。” 常昆笑着把弹弓放回桌上,随口应了一句。 话音刚落,雷国红今天来得有点晚,踩着点才晃荡进办公室。 他脸色蜡黄,眼底挂着两团浓重的黑眼圈,走起路来腿肚子都有点打飘。 好几天没沾过油水,昨天中午狠狠造了一顿常昆带来的红烧鸡冠子和猪天梯,结果到了晚上,肠胃根本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富贵,好一顿翻江倒海窜稀。 老伴半夜听见动静跑来问,这才得知他是吃油水吃猛了。 这可把老伴心疼坏了,指着他鼻子好一顿数落。 好好的好东西吃下去,身体没吸收,全给拉出来了,得多造孽啊! 雷国红自知理亏,缩着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晚上跑了四五趟茅房,万幸大半夜的公厕没像早上那样排长队,要不然非得当场拉到裤兜子里不可。 “师父,你这是咋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常昆看着他这副被掏空的模样,疑惑问道。 小吕也凑过来,盯着老曾的脸仔细端详,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 “雷叔,您这脸色发白,昨晚是不是累着了?” “我可去你的吧!”雷国红气得没好气地踹了小吕一脚。 “你个没开过荤的雏儿,还跟我这儿聊上荤段子了?!” 常昆差点没憋住笑,这个小吕,真是个活宝。 雷国红重重地叹了口气,捂着肚子哀嚎: “娘的,昨天吃伤了,拉了半宿,感觉肠子都快拉出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