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种事,想来不止这一个站台发生,全京城那么多车站,随着时间推移,这样的老农民会越来越多。 上头,早晚会出台严厉措施,得想点办法,这毕竟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前世自己饿过肚子,这一世有系统在,能帮别人撑把伞,让别人少淋点雨,自己心里也舒服。 巡逻一整天,心情越来越闷。 每一列火车进站,接站台上都会多几个人。 有拎着包袱的中年妇女,有抱着孩子的年轻男人,还有拄着拐棍的老头。 他们站在柱子旁边,蹲在墙角底下,靠着栏杆歇脚,手上抓着麻袋,眼睛警惕往四周瞅一下再赶紧低下去。 一根柱子旁,堆了几堆行李,包袱卷用草绳捆着,旁边坐着一家三口,小孩趴在大人腿上睡着了。 常昆走一趟,他们让一下。 走第二趟,他们缩到柱子后面去。 第三趟的时候,那个小孩醒了,盯着他的帽子看,他爹赶紧伸手把小孩的脸按回自己怀里。 常昆心里更闷了。 他明白,这些人是没地方可去,手里肯定更没有介绍信。 到了下班时间,常昆先回了一趟办公室,关上门,从空间里装了一大包花生,前去接站台。 他把花生放在柱子旁边地上,轻轻咳嗽两声,没看任何人,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常昆没有回头。 没管后面那些老农千恩万谢,骑上车就往家赶。 风灌进领口,他猛蹬几脚,凉意透了进来,心里的闷气总算散了一点。 骑车拐进胡同口,秀儿蹲在大槐树底下,两只手抱着膝盖。 看见常昆,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大哥不好了,舅妈……” 常昆心中一惊,车把一歪:“舅妈怎么了?” “舅妈……不太好……” 秀儿急得直跺脚,话说不清楚,眼眶已经红了。 常昆顾不得细问,把车往槐树下一扔,转身往隔壁院子跑。 推开院门,院子里站着好几个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