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要不是你们捧着棒梗当金疙瘩,柱子至于贱卖?” 俩人一听,下意识扭头瞄了眼旁边坐着的杨锐,那人翘着二郎腿,手指一下下敲膝盖,连嘴都懒得张。 意思太明白了:一百块?门儿都没有。 她们俩闭上嘴,眼珠子定住,跟两尊泥胎似的。 后面何大清说了啥,耳朵里像灌了棉絮,一句没进。 直到合同“啪”甩桌上,俩人低头一瞧, 每月还钱!数目吓死人!家里哪扛得住? 这不是签纸,是卖身契! 贾张氏“哗啦”一把推开合同,脸色铁青:“何大清,这字我绝不签!” “你要真想谈,房我们给,月供,砍了!” “不然,免谈!” 何大清嘴角轻轻一掀,没笑出声,只把合同往桌沿一推,起身就走: “那好,没得聊了。” 刚抬腿,秦淮茹“扑”一下软了膝盖,声音颤得像风里抖的纸: “何大爷……咱商量商量行不?” “几十年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 “没房,我们贾家早快揭不开锅了,再加月供,等于直接埋了!” “求您大发慈悲,房收走,钱一笔勾销,成吗?” 她垂着眼,手绞着衣角,弱得能掐出水来。 换个人,心一软就点头了。 偏她撞上的是何大清和傻柱,一个刀切豆腐,一个铁打算盘。 爷俩对视一眼,傻柱哼了声,何大清摇头笑笑: “哟,这话听着怪委屈的?” “倒像是我们老何家在欺负人。” “可,你们先伸手抢火,我们才抄瓢泼水,这账,不对?” “所以,给个痛快话:” “答应,还是不答应?” “或者,再多演会儿苦情戏?” 俩人哑了火,眼神空茫茫的,盯地板缝儿,盯墙皮,盯自己脚尖,就是不敢盯人。 何大清耸耸肩:“不急,慢慢想。” “反正,” “你们选哪条路,我们都奉陪到底。”时间一点点溜走。 谈判桌上,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干坐着。 过了好久,久到人心里发毛。 贾张氏终于绷不住了,伸手抓过合同,“唰唰”几笔,签上了自己名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