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再说了,我这人最讨厌动手,真要动了,那准是被人逼到墙角、踩着鼻子上脸了,不然我犯得着当恶人?” 杨锐盯着眼前这个刀架脖子还硬撑的李书同,嘴角一扯,笑得又冷又淡。 “李书同。” “你有权不开口。” “但你现在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会记进卷宗里。回头三对一核对笔录,谁在胡咧咧,谁在说实话,纸包不住火。” 他眼皮一抬,目光像刀子似的扫过去。 李书同当场哑火。 可眼下这光景,他哪敢认? 一承认砸伤蔡阿财,立马蹲号子。 真进了班房,往后日子全乱套了, 家里那个婆娘早看他不顺眼了,上个月还闹着要把铺子卖了,要不是他死拦着,门头早就换招牌了; 更别提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这几个月给得少,连微信都拉黑他两次,听说正跟一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打得火热; 要是自己真坐牢,以她那性子,儿子怕是当天就被打包送人,连声“爸”都来不及叫; 万一判个三五年……等他出来,孩子还认不认他这个爹都不好说。 铺子没了,儿子飞了,家散了,全因这一砖头。 不行!绝不能认! 念头刚起,脑子就嗡嗡转开了。 不到五分钟,主意就冒了出来。 他猛地扭头,直盯盯看向李建国,声音拔高,干脆利落: “你们不是揪着蔡阿财的事不放吗?” “行,我交代,打人的是刘海中!” 刘海中当场愣住,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他压根没料到,李书同会甩锅甩得这么狠、这么快、这么不要脸。 心里火苗“噌”地窜起,刚想张嘴骂街, 李书同已经抢在前头,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往下说: “他是我新招的合伙人。” “说实话,一开始我真瞧不上他,刚刑满释放,兜比脸干净,哪配跟我搭伙?” “可那天闲聊,聊着聊着,话头就绕到杨锐身上去了。他提一句,我接一句,越说越投缘,稀里糊涂就点了头。” “我承认,我对杨锐确实有点疙瘩,就因为他不肯出高价买我那间铺子。但要说我去害人?打蔡阿财?我连想都没想过!” “今儿去丰泽园,是他听风就是雨,不知从哪听说杨锐儿子办满月酒,硬撺掇我一块去‘看看热闹’。” “我推了两回,他非拉着走,我能咋办?” “到了那儿,一看满厅的达官贵人,他当场就喝高了,嘴上发浑,手也发飘,一激动就把人撂倒了。” 这话半真半假,句句带钩。 刘海中一听,肺都要气炸了,蹭地冲上前,一把掐住李书同喉咙,嗓音劈了叉: “李书同!你还是人不是?!” “做错了不敢认,反咬一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