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时再喊救命?晚了。 得赶紧想辙! 念头刚冒出来,他抄起 desk上那台老式座机,手指一拨,直接连通了实验室的内线。 没过几分钟,一群穿白大褂的科研骨干就风风火火挤进了孟耀辉办公室,连门都没关严实。 孟耀辉三句话讲清杨锐刚说的重点,不拖泥带水,全是干货。 大伙儿听完,心领神会,二话没说,哗啦一下全围到了办公桌边。 都是干这行十几年的老手,图纸摊开一眼就懂要造啥。可越细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玩意儿,不是简单拼零件,是真·硬骨头。 有人盯着图直挠头,有人小声嘀咕:“哎哟,这弯绕得……跟绕毛线团似的。” 正这时,一直靠墙站着的杨锐开了口: “问一句,半年,能干出来不?” 空气一下子静了。 没人眨眼,全都死盯桌上那几张纸,仿佛想用眼神把它烧穿。 足足十几分钟过去,才有个戴眼镜的工程师搓了搓太阳穴,慢悠悠开口: “图纸齐了,照着仿,稳当。” “以前搞过类似模块,底子还在。” “只要不瞎改,问题不大。” 杨锐听完,眉毛拧成个疙瘩:“那要是不照搬呢?” “不抄作业,自己从头琢磨?” “图纸当参考,技术咱们自己啃下来,行不行?” 说着,他伸手从一叠图纸里抽出一份,封面上印着毛熊国航天局的徽标。 全场一愣,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感觉,就像刚学会骑儿童车,突然有人塞你一把F1方向盘,还让你上赛道跑一圈。 心虚,脚软,头皮发麻。 “要不……咱先缓一缓?” 孟耀辉轻声插了一句,摆摆手,“饭得一口口吃。” 杨锐抬眼,目光扫过去,反问:“那敌人肯等我们慢慢嚼吗?” 屋里立刻哑火。 谁都清楚答案,等?早被甩出八条街了。 可硬推,又怕翻车。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正琢磨怎么劝, 一抬眼,却见杨锐站得笔直,眼神亮得吓人,下巴绷得紧紧的。 这回,他是铁了心要上。 眼看话到嘴边又被咽回去,杨锐反倒先笑了: “你们别慌,这活儿不是让你们单打独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