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结果呢?脸丢光了,人也被嫌弃透了。 想到这儿,她长长叹了口气,推开门,一头栽进屋。 往凳子上一瘫,两眼发直,盯着院门口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往后咋活。 越想越堵心,越堵心越喘不上气。 抓着头发正挠得头皮发麻时,脑子里忽然蹦出一句话: “一醉解千愁!” 对啊!她眼睛一亮,腾地站起来,拉开柜子底,摸出一瓶积灰多年的散装白酒,“哐当”拧开盖,仰头就灌。 别说,这酒还真管用。 半瓶下肚,浑身发热,脑袋轻飘飘的,刚才那些烦心事,好像一下子被风吹跑了。 她哼着跑调的小曲,摇着酒瓶,在屋里晃来晃去。 正喝得带劲呢, “咚咚咚”,院门被人敲响了。 易中海站在门口,皱着眉看着她: “哎哟,这是咋了?” “大半夜喝啥酒?!” 说着就伸手去夺她手里的瓶子。 秦淮茹正喝得美滋滋,哪乐意撒手? 反手一抄,瓶子抢回来,护在怀里,嘴一撇: “干啥呀?” “好不容易乐呵一回!” “你倒来抢我酒?” “真扫兴!” 易中海没吭声,默默拉过凳子坐下,顺手抄起桌上一个旧玻璃杯,慢悠悠说: “那,给我也倒一杯。” “咱一块儿乐呵乐呵,行不?” 秦淮茹早就醉懵了,一听有人陪喝,乐得直拍大腿: “成!这就给你满上!” “哐”一下倒了半杯,酒液晃晃荡荡。“今晚咱俩喝到天亮,不醉不准散伙!” “成!” 易中海话一出口,眼珠子就直勾勾黏在秦淮茹身上,半点舍不得挪开。 说实在的,刚才秦淮茹那套撩杨锐的法子,他全瞧见了。 杨锐嫌腻歪、没意思,可他易中海心里却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三五下,痒得慌! 恨不得立马把她按住,把浑身热气儿、汗珠子、劲儿,全洒在她身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