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半边眉眼依旧熟悉,半边只剩森白颧骨。 整个人当场僵住,汗毛倒竖。 不是害怕。 是懵了。 不是心疼,是算盘珠子全崩了。 闺女死了? 死了也行啊…… 至少得留个囫囵身子! 好配阴婚、好跟人家谈价、好体体面面办丧事! 可现在呢? 半截身子在警局,另半截……怕是早进了谁家灶膛。 念头一闪,腿一软,啪叽瘫坐在地。 她直勾勾盯着那半张脸,喉咙里挤出一声嚎: “小当啊,你个短命鬼!” “你怎么敢先走一步?!” “你走了,我下半辈子指望谁去?!”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图啥?!” 越说越喘不上气,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李建国怕她一口气上不来,赶紧挥手: “快,把遗体先撤下去!” “事已至此,请节哀。” 这话,秦淮茹半个字没进耳朵。 满脑子只有一句: 亏了! 血亏! 亏得裤衩都不剩! 李建国想再劝两句, 可看她眼神空洞、嘴角抽动,活像丢了魂的纸扎人, 最后,把嘴闭严实了。 “带下去,关好,专人看守。” 他带着杨锐进了办公室,亲手拟了份简明汇报。 几分钟后,递过去: “你瞧瞧,还有哪块没写明白?” 杨锐接过来扫一眼: “齐了。” “挺清楚。” “那我这就报上去?” “嗯。” 立功手续当天办完。 杨锐闲下来,径直回家。 第(3/3)页